廖修去给他买了爆米花,牧千里接过来的时候果然看到小皇子嘲弄的眼神。他想解释,廖修已经到了检票处。工作人员看看他们,刚想说话,正准备朝牧千里要电影票的廖修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他后退两步,问牧千里,“我睡觉的时候你就用那玩意儿一直对着我的脸?!”牧千里摇头,委屈大喊,“我没有!”这时电影散场,里面走出一群人。他们让开,廖修还盯着牧千里看。牧千里不住的摇,“我没我真没,就你刚才碰的那下有点那啥……”“就碰一下……”廖修更无语,“您至于么?这才几天……”“不是!”牧千里慌忙打断廖修的话,红着脸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他属实是不知道,以前和廖修也没少有身体接触,但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沁沙回来之后,稍微一碰到,不是脑袋就是身体,总之有个地方得不听使唤,偶尔还双管齐下都不好使人走干净了,廖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伸手,“票给我。”牧千里掏出电影票,递给廖修。工作人员拿去一看,嘴角微微抽筋的说,“刚才散场的那个,就是你们要看的电影。”廖修:“……”牧千里:“……”好容易决定的电影竟然没看成,再等下一场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这个片子已经先入为主,其他的他们也没兴趣了,所以俩人默契的选择放弃。廖修没想到他一觉睡了一场电影,这期间牧千里就坐在那里让他枕着,廖修有点愧疚却也有理直气壮的感觉。离开商场时外面的天不知什么时候阴了,整个天空变成了灰色,不见一处云朵,廖修仰首道,“可能要下雪。”“回家么?”“不,换个地方吧。”廖修没说去哪儿,牧千里就跟着,好在这次他俩再也不是全无主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廖修把车开到一家店门前,牧千里看到了几个英文字母。以前廖修都是和程汉堂一起来的,程汉堂那人能聊,但廖修不同,他基本不怎么说话,前台姑娘见是小皇子,有心多说两句,可看到廖修那没什么表情的脸死活没敢再进一步。廖修开好房间,就一压牧千里的肩,“上去。”“小皇子您这边走。”“不用,我知道。”廖修拒绝了要带路的工作人员,把东张西望的牧千里推到楼梯前。牧千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倒是觉得漂亮的姑娘不少,只是她们看的是廖修,没几个人注意他。这里装潢的很漂亮,墙壁包裹着柔软的壁纸,脚下的地毯踩着很舒服,但灯光却不是十分明亮。俩人走到某个房间前,廖修刚把门打开他的手机就响了。“你先进去,我接电话。”“好。”牧千里转身,刚走几步就听到廖修说了句你好。房间门在背后关上,昏暗的室内,淡淡的幽香夹杂在空气中,那香气不刺鼻,让人觉得相当舒适。“先生您好。”牧千里正四下张望,女人的声音突兀响起。牧千里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屋里有两张床,每张床边都跪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相同款式的衣服,头发在脑后挽起,灯光不算太亮,但牧千里也发现这俩姑娘长得很漂亮。“我走错房间了……”女人一看牧千里这反应就知道他是廖修带他来干嘛的廖修带他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