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顶着我了。”牧千里:“……”他回过头,廖修垂眼,看向他和牧千里紧贴在一起的小腹,“泰迪,你总是什么精神。”牧千里的脸腾就红了。“我就奇怪,泰迪撒娇的时候不是刚才那样,果然这么快本质就暴露了。”“我没有!”牧千里低吼。廖修依旧看着下方,似在思考,须臾,很严肃的对着他家小千里说了句,“过年好。”牧千里:“……”啊啊啊啊啊——廖修上前,在他激动的嘴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下。牧千里怔住。小皇子捡起他的小箱子,握住牧千里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牧千里牵了出去。廖修过去习惯过滤目光,现在却习惯了这种注视。不管围观者的反应如何,廖修却是心安理得。俩人上了出租车,廖修问牧千里,“去哪儿?”“嗯?”“这是您的地界,您不负责安排我么?”牧千里后知后觉的点头,他想了片刻道,“先吃饭吧!”廖修看他一眼,“您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吃。”牧千里嘿嘿笑了,往前扒住司机的靠背道,“师傅,找个大点的酒店。”小皇子噗了一声,咳了起来。司机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半晌才嗯了一声。小皇子咳的惊天动地,他明显的感觉到牧千里说完这话车子顿了下,这种细节大概牧千里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司机把车停在市内最大的酒店门口,门童优雅的拉开车门,又替廖修取下箱子。牧千里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后傻眼了,他回头看看,又望望远处的前台,站住不动了。“怎么了?”廖修问他。牧千里看过来,眼神中隐隐透着愤怒,“刚我们坐的是黑车吧?!他怎么把我们拉这来了!我要去酒店!这什么鬼地方?!”连张桌子都没有,也没一点饭菜的香味儿。廖修看看他,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往里带去,“这里也是酒店,那种要身份证的酒店。”牧千里:“???”廖修开好房间,让服务员将他的箱子送回房间,问好餐饮部的位置,就带着始终迷茫的牧千里进了电梯。电梯升到顶层,牧千里才终于找到了熟悉的感觉。餐饮部装修的十分高档,雍容华贵的地毯,金色的丝绒桌布,就连盘子都镶着金边儿。美丽的接待小姐在温柔的乐曲中冲着他们鞠躬,喊欢迎光临。牧千里跟在她们后面,对廖修说,“拿身份证才能吃的饭,看起来就不一样。”接待小姐:“???”廖修忍俊不禁。接待小姐把他们领到了靠窗的位置,俩人接了菜谱,牧千里看了眼,发现上面有很多种文字,汉字他都认得勉强,别说那些奇奇怪怪的字体了。他看廖修,感应到他的视线,廖修与他对视,“上面不是有图么。”牧千里用菜谱挡住脸,一脸痛苦的说,“初六之前要吃素……”“对,祭祖期间要吃斋。”听到这话牧千里都要哭了,他把头埋到桌上,“我不看了,看完心酸,你就点些能做出肉味儿的素菜吧。”廖修:“……”廖修翻了翻菜谱,点了几个菜,生无可恋的牧千里根本没听他说什么,直到饭菜端到桌上,他闻到了熟悉的肉香味儿才回过神来。他惊愕的看向廖修。“吃吧。”廖修道,“没在家里就先不管这些了。”“可是……这样好么?”牧千里迟疑道。“你就说,想不想吃?”“当然想吃了!”牧千里激动的一下子就坐直了。廖修指指桌上的菜,“食不言寝不语,别废话。”“小皇子我爱死你了还是你对我最好啊啊啊啊啊——”牧千里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廖修一怔,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也让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牧千里觉着,还是和廖修在一起的时候好。吃了许多天素的肚子终于得到了满足,直到再也吃不下了,牧千里才放下筷子。“吃饱了?”“饱了!”“回去之后还是要吃素,这件事别对任何人说,知道么?”牧千里狠狠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别一激动嘴就没把门的了。”“你放心吧!”对任何人廖修都放心,唯独牧千里不行,不过和吃有关的事情这人应该会上点心。这事儿要是被他爸知道,就算廖树恩再怎么疼他,也免不了会被大骂一顿。正理来说,只有年初一初二需要吃素,因为祭祖要持续到初五,所以吃素的规矩就跟着延伸到祭祖结束,廖家初三招待客人的宴席也全是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