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修绕到村子后方,那里有一座枯井。枯井尽头是墓穴最后一个入口。其它入口他都检查过,封印完好并无破坏,如今想要进到墓穴,就只剩脚下这一个。廖修没有迟疑,单手撑着井沿飞身下去。他的动作十分灵活,下坠过程足尖几次轻踏井壁,最终轻松落地,只激起些许灰尘。廖修面无表情的在井壁附近摸索,被时间侵蚀过的墙壁凹凸不平,须臾廖修摸到入口处的开关,轻轻一拽。石壁发出沉闷且悠远的响声,大量灰尘席卷而来,瞬间将廖修包围。廖修虚掩口鼻,站在尘土之中。这里的土带着沉闷且呛人的感觉,显然是封尘已久。土很快弥漫至整个井中,廖修摸着墙壁向里走去。他旋开手电,将面罩戴好,他有天诛不怕尸气,但他受不了这么多灰。光柱亮起,照出墓穴情况。这里与外面随处可见的青苔地不同,地上满是泥泞的黑色,仿若许多尸首腐化之后的模样,看起来了十分恶心。素有洁癖的廖修没有犹豫,确定这地没有尸毒后,一脚踏了进去。廖修走了几步,回头照照,发现他在地上留下了一排脚印。脚印因为柔软的土地而发生了一点变化,但不会完全消失。那些脚印下面,还有不少相似的痕迹,那应该是以前的人留下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浅了很多,只依稀能够分辨出形状来。廖修继续向前,如果有人进来一定会留下痕迹。墓穴很大,墙壁上满是已经失去效力的符咒。廖修走了不远,就到了放着对死亡有不同认知对死亡有不同认知牧千里瞬间就慌了,但在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廖修走之前告诉他,把姜卓言看好了,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和他分开。他还说,如果赢勾的封印真的被破坏了,他们恐怕所有人都不是对手,一旦察觉不妙,立即联络守门人离开相家庄。然后,把姜卓言关起来,姜卓言是唯一的线索。牧千里的表情难看起来,琼鳌岛的事情要再来一次?那天,廖修将所有人安排好回去找他共赴生死,但同样的事情他能做到么?牧千里觉着他不如廖修冷静,他谁也不想管他就想去找廖修。不知道他的情况他安不下心,他什么事儿都做不好。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事儿。“牧千里?”姜卓言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牧千里回过神,愣愣的看了姜卓言一眼,“你感觉到什么奇怪的气息了么?”“奇怪……你指的是什么?”牧千里卷起袖子,看了看上面的三清护腕,代表鬼魅的灵石隐隐发着光,并没有出现前几次那些奇怪的反应。牧千里静了静心,“没事。”廖修应该不会有事。但……他还是想去看看。牧千里又看了看姜卓言。他不能坏了廖修的计划。牧千里狠狠摁了胸口一下,刚才的悸动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牧千里走到门口,决定再等一会儿,如果廖修没按说好的时间回来,他立刻就去找茂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