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廖修明白了,赢勾尸气爆发的时候,不光是他们,也影响到了外面。入墓穴前沿途遇到的僵尸就在赢勾的影响下开始出现发狂的状态,可以想象尸毒爆发后的惨烈场景,怪不得没人来救援。“你是相家庄的守门人?”那人蹭掉眼泪,点点头,“对,我是其中一个……”“把名单拟出来,他们是为守护相家庄也是为更多人的安定而牺牲的英雄,皇室会视情况追加功勋并抚恤他们的亲人。”廖修一叹,“这些还远远不够,我的想法尚不够成熟,还是让我父亲做最后定夺吧。”那人闻言,神情俱是一动。廖修怀里的人动了动,牧千里睁开眼。他们一直在地下,虽然天还没大亮,这突如其来的光让牧千里十分不适应,他立刻又把眼睛眯上,哑着嗓子问,“出来了?”牧千里果然又忘了。廖修神情未变,他把牧千里放下,改用胳膊搂着,“嗯出来了。”牧千里晕乎乎的扶着脑袋嘟囔,“那个赢勾……”“主上,小将在!”牧千里话没说完,赢勾走了过来,他双手抱拳冲着牧千里单膝跪下,恭恭敬敬的施了个礼。牧千里:“……”揉揉眼睛,赢勾还在。他又揉。“都是土,别揉了。”廖修看不下去,提醒了句。牧千里惊讶的看向廖修,“我做梦呢?你掐我一把“不是梦,是真的。”廖修说,“掐了会疼,你确定让我掐?”“可是……”牧千里小心的瞄了眼赢勾,赢勾还恭敬的跪着,牧千里一哆嗦,感觉人都清醒不少,他赶紧缩回视线,小声的问,“这什么情况啊?!”“我们也想知道是什么情况,”姜卓言带着一身土过来,他指指赢勾道,“你和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搞一起去了?”姜卓言说完,廖修看过去,姜卓言心虚的吹了声口哨,往别处扭头。赢勾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到达地面后还保持着相同的距离没有靠近,直到牧千里喊他名字他才动。别人也许不知情,但和赢勾战斗过的他们都心有余悸,他们谁也不敢去招惹赢勾,看他跪下了茂镇才像姜卓言一样小心的凑过去,他打量着赢勾迟疑的对牧千里说,“他称你为主上…”主上二字让牧千里有些狐疑,他似乎听到过,但是在什么时候他想不起来了。头又开始疼了。牧千里嘶嘶的抽着气,开始揉脑袋。廖修看到他这动作顿时心惊肉跳,他立刻把牧千里的手拿了下来,“别乱碰,你头上都是土,也别胡思乱想,你刚醒,再又晕了,现在就老老实实的歇着,听懂了么?”“懂是懂……可是……”牧千里看着赢勾,“这到底是……”“大概他想和你交个朋友吧,”廖修面无表情的说,“也或许是雏鸟情结,把很听话的始祖僵尸很听话的始祖僵尸“你别这么叫我……我听着太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