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千里唔了一声,不知道听没听懂。廖修叹了口气,试了下水温就开始给牧千里冲澡。牧千里很安静,坐在那里让他洗。黑黄相间的泥水顺着牧千里的身体往下流,在地上聚成一小滩又卷进地漏中。牧千里的皮肤逐渐露了出来,还有那无需用力也能看清的肌肉,以及上面被赢勾的头发划出的无数细痕。廖修大概的冲了冲,就去给他洗头发。牧千里像没了骨头,廖修把人搂到怀里,让他头向上仰起,这样就不会冲到脸,也不至于把他呛。廖修给他冲了片刻,挤了点洗发水放到头上,牧千里的刺儿头长出一些,鬓角处不再扎人廖修的思绪又有点飘远。试炼大会前牧千里跑到他家里让他帮忙时,他廖修心中存有疑惑廖修心中存有疑惑牧千里只要稍微一偏头就能躲开水。但是他没有。手长脚长的他开始在那小板凳上划起水来。水花弄的到处都是,还真有点游泳的架势,只是除了脸他身上很少有直接碰到水的地方。廖修既无语又好笑,可一低头看到小千里活蹦乱跳的跟着乱抖的样儿廖修又笑不出来了。他继续用淋浴头冲着牧千里的脸,然后托起他后脑一本正经的说,“哦,老公你别怕,我帮你做人工呼吸。”廖修亲上去。廖修的吻带着些许热水,在水的衬托下,廖修的舌头显得有些凉。廖修说是帮他做人工呼吸,实质上却将他仅存的那点儿氧气都吸了过去。泡沬没了,水流快速从脸上滑下,呼吸不顺的牧千里下意识的张大嘴巴,可是这嘴张的越大越难受。牧千里无力的攀着廖修,打滑的手一次又一次抓向他的背。廖修把他挤到墙上,水流从二人头顶浇下,轻微的窒息感让这个吻更加热烈。牧千里不停的吭叽着,那声音类似欢愉也像难受,廖修越吻越卖力,他睁开眼,水顺着睫毛滴成一小流,被水流挡住的眼睛里迸出危险。他扔掉淋浴头,放开牧千里饱受蹂躏的唇去亲他下巴,可小皇子的嘴什么都没碰到。他狐疑抬眼,牧千里翻着白眼向后倒去。牧千里还被搂着,四肢大敞,小千里支楞着,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又晕过去了。这次大概是因为缺氧……牧千里的脸都红透了。廖修:“……”什么叫自作孽。小皇子抹了把脸上的水,他绝望的看了眼天。他刚才想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然而哪样都不用了……廖修又往自己湿透的小裤衩上看了眼。他更绝望。于是绝望的小皇子捡起淋浴头,把牧千里脑袋上残余的泡沬冲掉,正要去拿浴巾牧千里又醒过来,他哼唧哼唧的往廖修身上蹭,廖修一僵差点把他给扔了。不能再来了。牧千里的意识明显不清,他配合不了,继续下去是在自我折磨。小皇子继续念经。身体和精神都饱受考验的廖修用最快的速度把牧千里打包出浴室,扔到床上拿被一挡,吹干头发看都不看的就又冲了回去。一夜没睡,廖修本来是疲惫不已,但让牧千里这一撩持又精神了。他不想这么做,可是那股子邪火下不去。他就这么郁闷的自己在浴室里来了次。认识牧千里之后,这是第几次在浴室了……廖修自己都记不得了。身体得到了释放,可小皇子却感觉空虚无比,甚至有些悲凉。再这么下去,他迟早得死这事儿上。洗完澡,也放松过了,廖修冷静多了,他拉上所有的帘子,搂着牧千里睡觉去了。牧千里做了很多的梦,梦里他十分忙碌,可睁开眼后他连一点零星的碎片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醒的?”廖修一睁眼就看到牧千里两眼呆滞的看着上方不知在想什么,他摸摸他的脑袋,“头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