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〇列车员看到他们的票和证件都在一起,就没再说什么。他帮俩人换号了卧铺证,“下车之前我再来换票。”“好的。”廖修把卧铺证收好。牧千里见列车员要走,从廖修身后伸出个脑袋,“他是我老婆,我们是合法的。”已经走出去的列车员听到这话又转回来了。廖修面无表情的把牧千里的脸糊住,摁回床上,然后冲着列车员一点头,“他睡糊涂了,您忙着。”列车员狐疑的看看他俩,这才出去,廖修立刻就把门关上了。“不要乱说话,”廖修说,“更不能到处说我们是两口子。”“为什么?”牧千里不解,他们刚结婚,不正是新鲜的时候么,为什么不能说。“你说你没结婚,在公众场合胡闹人还能理解,都结婚了还在外面这样,不得让人笑话死”〇牧千里吐了下舌头,“我就闹着玩……”“我知道,但别人不一定怎么想,闹可以,自我介绍以后省了,”廖修重新回到卧铺上,“你要睡会儿么?”列车员这一吓牧千里人都有点发蔫,车再一晃悠,他打了和呵欠,“趴会儿也行。”“那睡吧。”廖修把水递给他,牧千里漱了口,俩人挤在一个下铺上。火车上的被子有股消毒水味儿,不是太好闻,但廖修的气味更明显,牧千里喜欢那味道,就又往廖修怀里钻了钻,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确定牧千里睡着了,廖修从枕头下拿出手机,试了下指纹锁,发现是自己的,然后又放回去,拿出另外一部一模一样的。茂镇刷了一屏。廖修每个字都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回复。一日千里:你说的那些我都懂,但是那个平板是做什么用的?我是你的茂先森:那个嘛……嘿嘿嘿嘿嘿……然后茂镇又发了一堆话过来。茂镇介绍的很详细。廖修看的面红耳赤,却一个字也没敢落下。他看清楚也记清楚了,然后删掉全部他和茂镇的聊天记录。我是你的茂先森:正好蜜月期,你可以和小皇子好好试试。一日千里:回去前我们都会在一起,我不问你,不要说这些事情,会被看到。我是你的茂先森:我懂,祝你们蜜月愉快。一日千里:好的。我是你的茂先森:我知道小皇子的需求强烈了点,但作为男人,作为降魔师,牧千里,你不要丟脸。一日千里:不会的。我是你的茂先森:好好干。廖修看到那个干字,眯了下眼,意味深长的打出如下内容——一日千里:一定会好好干的。牧千里醒的时候是列车上的晚餐时间了,车上放着轻快的音乐,列车员推着餐车一路叫卖牧千里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吃饭了?”廖修忍俊不禁,“隔着门你都能闻到?”牧千里显然还没睡醒,他挣扎着坐起来,过了会儿才说,“我听到了……”餐车正巧到他们的卧铺前,廖修打开门,“麻烦两个盒饭。”“要什么价位的?”廖修看看牧千里,“最便宜的多少钱?”“十五。”廖修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撇到还没睡醒的牧千里可怜兮兮的凑过来,“区别是什么?”“十五的一个肉。”“好的,两个十五的。”牧千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廖修端着两盒最便宜的盒饭回来,廖修坐到对面的下铺上,递给他一盒盒饭,又将湿纸巾和水瓶递过去,“擦擦脸和手,再漱漱口。”牧千里一边插手一边说,“你好歹是个小皇子……我们好歹在度蜜月……能不能不要这么寒酸……”牧千里让这俩盒饭弄的彻底清醒了。“哦,”廖修打开塑料饭盒盖,“因为结婚了,所以更要注意节俭,我们还正在上学,也没正式工作,等我们自己赚钱了再去过挥霍的生活吧,现在还没到铺张浪费的时候。”牧千里被他噎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无奈的他打开饭盒,发现里面两团黑乎乎的菜,他用筷子扒拉了一下,在里面找到了一条肉丝,牧千里的眼泪这次真掉下来了,“老婆他说一个肉,就真的只有一个肉……”牧千里颤颤巍巍的夹起那条肉。刚吃了一口米饭的廖修噗的一声,差点把自己呛死。他咳的很辛苦,一边咳一边找水。牧千里把水递给他,然后继续纠结他肉的问题。过了会儿,小皇子不咳了,牧千里面前多了个口袋。“是什么?”廖修笑着冲着口袋一扬下巴,“自己看。”牧千里打开,发现是酱牛肉,还有不少真空小菜和小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