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如此,前途堪忧啊。这时天空一声惊雷,瓢泼的大雨兜头浇下,几人瞬间就成了落汤鸡。山里的雨又急又狠,瞬间就带出薄雾来。姜卓言在黑漆漆的树林里摸了把脸,但他没能把雨水抹掉,“我真是谢谢您二位了。”姜卓言的声音被大雨吞没,雨大的几乎睁不开眼,廖修低头看了看他和牧千里的裤子,因为大雨裤子紧贴着身体,那地儿看的很清楚,不过眼下,谁也没功夫注意这些吧……小皇子纠结,还能有比这更惨的时候么?光着屁股来打猎,还遇到暴雨了。最后,他们在雨中勉强抓到一只野鸡。四个男人湿淋淋的拎着只鸡回去。姜卓言觉得,他们还不如不去打猎,这样还能少浪费点体力。折腾一天就弄回一只鸡,根本就不够他们几个吃的。所以这一路姜卓言一直在骂,“你们俩今晚别想吃饭!没你们的份儿!”廖修难得认同了姜卓言的话。要不是他俩今天搞破坏,他们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回到林风君破的不像样的家,他们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廖修和姜卓言开始弄那只鸡,他们在研究怎么做才能让这只鸡超水平发挥,变得更耐吃一些。牧千里和林风君蹲在墙角,被彻底的无视了。林风君还好,很淡定的摆弄着他的毒。牧千里则用可怜兮兮的目光追随着那俩忙碌的人。火光燃起,没一会儿他就闻到了肉的香味儿,肚子立刻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他看林风君,林风君一脸冷漠,但肚子比他叫的还厉害。饭做好了,廖修和姜卓言谁也不喊他们,眼看着那俩人就要吃了,牧千里凑过去,抓着廖修的胳膊摇了摇,“老婆我错了……给口吃的吧。”廖修不理他。牧千里又去拽。廖修还是不理。“老婆嘤嘤嘤嘤嘤我肚子好饿……”牧千里说着就要去抱大腿了。廖修躲开,他把碗放到了他面前,“吃吧,能不让你吃么。”牧千里欢呼一声。姜卓言对林风君喊,“你也来吧。”林风君也没坚持自己的面子,面无表情的坐了过去,姜卓言把他的那份给他,“你俩,以后还能不能好好干活了?”俩人点头。“长记性了?”姜卓言又问。廖修道,“算了,明天我们去,让他们在家吧。”姜卓言一想,接受了廖修的提议,“只能帮倒忙,还是老实的等着吧。”也许这事另有问题也许这事另有问题那是一串钥匙。牧千里莫名其妙的看着。钥匙是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的,但是他没见过那东西。“哪来的钥匙?不是咱家的……”“它不是咱家的,它是……”廖修把钥匙举起来,钥匙扣上挂着一个q版的小薯条,廖修认识这个饰物,这是他送给钥匙主人的,“这是临洋的钥匙。”“沈临洋?”廖修把钥匙一握,“我们是怎么到玉首山的?”牧千里摇头,“不知道。”廖修皱了皱眉,去找林风君。林风君的东西也没多少,他主要是要带着毒,这一趟跟着廖修怕是凶多吉少,所以他尽可能的多带。在林风君往身上放药的时候,小皇子夫夫来了。廖修拿沈临洋的钥匙给林风君看。林风君伸手要来纸笔,写下:这是你们骑来的那个车的钥匙,我拔的,放他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