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镇接连砸了几棍,蜘蛛妖的脑袋比石头还硬,除了发出数声闷响再无其他变化。茂镇的举动激怒了蜘蛛妖,变成利刃的蛛丝冲着他的身体扎去。廖修以灵息化作巨网,将茂镇护在其中。牧千里高高跳起,战镰割断蛛丝,下落同时战镰在手中一旋,直接去砍蜘蛛妖的脑袋。战镰刮住头颅,牧千里正要用力,所有的脑袋同时张嘴,绿色的粘液喷涌而出。茂镇踹了牧千里一脚,俩人在茂镇这一脚下飞至两侧。二人撞在墙上,廖修和林风君迅速跳开,喷涌的粘液落在地上,将蛛丝瞬间腐化,与此同时还有那些正欲攻击的小蜘蛛。地面被腐蚀出一个深坑,坑底的粘液还在继续侵蚀。“我去……这蜘蛛妖喝硫酸了?”“少废话,赶紧射它的头!”茂镇粗鲁的打断姜卓言的废话,他以长棍支撑,在蛛网中起身。“我倒是想……”廖修手臂一挥,一道灵息扎入墙中,墙上的壁画被撞掉,落到一半被蛛丝黏住。那里成了一个最好的平台。姜卓言看到,嘿嘿一乐,“谢了小皇子。”姜卓言翻身上去,廖修道,“左边来到浔陵的来到浔陵的第一天“你怎么了?!”看到牧千里的一瞬间,廖修的胸口像被锤子砸了下,立刻就慌了,但廖修很快恢复冷静,飞快的跑向牧千里。廖修一碰到他,牧千里的膝盖顿时一软,他痛苦的眨眨眼睛,“我头疼……”“头疼?”廖修连忙去看牧千里的手腕,三清护腕上的镇魂灵石闪闪发亮,廖修诧异,“为什么会头疼?你刚灵息用多了?不可能啊,我一直看着你……”“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头疼。”他的脑袋根本没个缓冲,一下子就疼的不能自已,牧千里的视线都模糊了,人也站不住了。廖修皱眉,四下看了眼,“你找个地方躲一会儿。”牧千里抓住他的手。廖修安抚的一拍牧千里的手背,“去吧,我们能行,你现在这样只能添麻烦。”牧千里堪堪吸了口气,不再坚持,别说去打仗,他连路都看不到了。牧千里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去,也不管是哪,一屁股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