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的……是廖修。这并不意外,除了廖修也没人敢碰他。可是让牧千里不敢相信的是,他竟然真的和廖修结婚,还上床了。联想到失忆后自己的种种愚蠢,牧千里第一个想法是把脑子摘出去忘掉那段可怕的过去。但是忘不掉。在沁沙沙地,他回神的时候看到廖修,那一刻他是不想面对也不忍直视。他竟然喜欢上了廖修,还和廖修相互撸过。这些暂且忽略不计,和茂镇驴唇不对马嘴的聊天,小皇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有廖修的种种诓骗和对自己耍的流氓,牧千里觉得他简直不能好了。他的人生毁了。谁说小皇子是冰清玉洁的白莲花?这货特么的就是块夹心巧克力,外表是纯白的牛奶,里面是不加糖的黑巧克力!他骗他,骗了他很多事。也不能说是骗,就是廖修没做解释,让他在误解中越走越远而已。比如,老公和老婆。牧千里捂住脸,想起了他在床上喘息着不住的喊老婆你让我歇会儿,又想到廖修一脸色情的舔着他,问他老公爽不爽……廖修你特么的竟然能忍住不笑!还特么玩的乐此不疲一脸正经!你说句实话能死么?!廖修让他一直以为,老公就是被干的那个。还有那个坑爹的茂镇,他那些歪理邪说都特么哪来的?!你二你也让我一起跟你二么?!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这么坑我!他身边都一群什么人?!其实他也努力过,他也挽救过。相家庄醒来的时候,他有很多话要说,权衡之后牧千里挑了最关键的一部分。他也不知道男的和男的怎么做,但他比失忆后的自己聪明的地方在于,他和廖修都是男的,廖修能做的事儿他也可以,而且廖修是他媳妇儿,是他老婆,这事儿理所应当他在上面。可是小皇子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不给操。他真是日了狗了。那时候他俩还没真正的做过,他还有争取的机会,可是……牧千里无语凝噎,再次醒来,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他都被廖修玩遍了。他悲凉的想,廖修还什么没试过?哦,没用过嘴。但是刚才他主动就张嘴了。手指几乎抠进肉里,这记忆要么早点恢复,要么干脆就不恢复了,为什么搞出一大堆烂摊子之后要让他来面对他来收拾啊?!廖修那玩意儿就贴着他屁股,凉凉软软的。牧千里的脑子有片刻的茫然,他被一个男人的那里碰到了。而且动的这几下,让那东西好像有了点变化。这吓得他立刻僵直脊背。他的灵息拔除,他和廖修在一起,鸳鸯石就能将彼此的力量融合。没必要非得做那件事。可是,廖修亲他的感觉太舒服。廖修碰他时有种力量源源不断涌入身体的感觉,所以……他……牧千里差点叫出声来。太特么的丢人了!他小心的往前挪挪,离开廖修的那个地方。俩人的身体拉开距离,廖修的胳膊滑了下去。牧千里再次僵住,但廖修没醒。他悄悄的转身,睡梦中的廖修一脸疲惫。这人,虽然假正经,虽然总骗他总对他耍流氓,但是……廖修对他很好,关心他,也爱着他。廖修很累,累到精神一放松整个人就跟失去了意识一样,牧千里知道廖修现在处在深度睡眠的状态,一般的动静弄不醒他。廖修是为了他提心吊胆,也是为了他安下心的。过去的他只能帮廖修分担些狩猎这类的事情,现在开始,他能帮他的大概有很多。牧千里想碰碰他的脸,但怕吵醒他,他看了片刻,悄悄的拉开被子下床去了。他和廖修的房间在二楼,牧千里不知道另外俩人住在哪里,他不想惊动任何人,索性从二楼的窗户直接翻下去了。这对他来说是小儿科,可在稳稳落地的一瞬间,从脊背到屁股牵线似的一麻,然后有什么东西就要往出流……牧千里猛地起身,不可置信的靠到墙上。我……操……这感觉他很熟悉,身体习惯了,但是精神上真受不了。牧千里足足在墙边站了五分钟才又重新面对了人生。洗澡去吧。不……他不想试着把那东西弄出来。可是不洗的话就会一直在里面。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揪心的事儿了么?牧千里浑浑噩噩的从房子的阴影处走出来,又浑浑噩噩的来到后门处。他没敢离房子太远,就找了个相对隐蔽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