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修的脸色很难看,牧千里尴尬的张张嘴,他想说你听我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不是什么?我不能碰你谁可以?晁决么?”“你怎么又提他!”“你因为他和我吵架,”廖修向前一步,那一步似乎带着万斤重量,在地面激起灰尘,“也因为他不让我碰。”“这是两回事!你能不能别混为一谈?!”牧千里觉着,廖修激怒他特有一套,冷战归冷战,这和晁决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人是怎么把所有的事儿混淆到一起的?!心眼小也得有个度啊?!就在牧千里将要抓狂的时候,廖修突然把他抱住了。这一搂,直接把他搂麻爪了。牧千里浑身僵硬,都不会动了,战斗值瞬间从顶峰啪叽落到了最底下。“昨天,晁决帮了你对么?”廖修问。廖修的气息围绕着他,在这气息里吓得不敢动的牧千里机械的点头,“对……”“我知道,”廖修搂着他,将头埋在他的肩上轻声呢喃着,“不然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牧千里感觉到,廖修是来示好的,可是小皇子,在做这些事之前你是不是先放开我……老子要窒息了。你别搂我,你也别在我耳朵边用那嗓子说话,太特么的刺激人了。“他说,在你有危险的时候他就会来,他会一直在你身边。”廖修叹息着说,“不管他是谁,不管你们的关系是什么,一想到你身边有这么个人,我就不舒服。”“他……,,“我不怀疑你任何事情,我发誓,我只是……”廖修抓着他的肩膀,和他拉开距离,他看着牧千里的眼睛说,“昨晚睡到一半,你突然不见了,我很担心,我怕你出事儿,就没控制好情绪,你别生我气。”“我没……”廖修离得远了,牧千里能好过一点,但他的脸已经红的要出血了,失忆前失忆后他都没听过廖修这近乎低声下气的语气,也没见过他这样,本来就不适应,现在他更不适应了。“我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廖修笑了下,捧着牧千里的脸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廖修的笑容像针一样扎进牧千里的眼睛里,他瞬间就体会了夜深人静廖修发现床上的人不见时那种惊恐感。毕竟他们刚刚直面过生死。“对不起……”牧千里垂下眼,“我看你挺累的,就没告诉你……”“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廖修把头贴过去,用额头抵着牧千里的,他轻轻的磨蹭着,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别再吓唬我了,也别再任何时候先我一步离开。”廖修的声音,他的话,他这张简直引人犯罪的脸,还有此时此刻的举动,牧千里真的快挺不住了。他需要新鲜的空气,他需要冷静一下。可是下一秒,廖修就亲了上来。按套路,接下来这么发展是没错……但……牧千里的眼睛骤然瞪圆,手握成拳,拳头松开,再握上。廖修亲了片刻,放开他,他看着牧千里涨红的脸道,“喘气“嗯?”牧千里木讷的把眼珠转向廖修。廖修掐了他的鼻子一下,“呼吸,你要憋死了。”刚他亲他的时候,牧千里一点都不配合,他闭着嘴不张开,廖修强行把他的嘴撬开之后,这舌头一碰到,牧千里就不会喘气儿了。牧千里红着脸,“我……我忘了……”廖修莞尔,“这你都能忘,又不是没亲过,怎么感觉你好像能不能拉开距离了能不能拉开距离了牧千里红着脸被廖修牵回去。一路上俩人手拉着手,和过去一模一样。失忆的他会贱兮兮的和廖修贴在一起,但是现在不行,牧千里好几次都走的同手同脚了。回到原来的房子,林风君在院里弄他的草药,姜卓言杵在边上看热闹,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眉飞色舞的,一见他俩回来就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