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跟我说过很多次,如果有天遇到了个说话费劲的药师……”牧千里玩味的看了林风君一眼,那时认识林风君的人大多以为他不会说话,只有极少部分的人,就像牧千里的爷爷,他是知道实情的,“他希望你能去牧家,没能完成你师傅的遗愿,老牧头说那是他一辈子的遗憾。”林风君看了眼他写过字的纸,他很感谢牧千里爷爷的挂记,但是他更喜欢现在这样的随心所欲。“你的事情我会继续保密,放心,廖修我都不会说。我知道你不想去我家,也不想过有拘束的生活,我只希望,等廖修的事情结束后,你到我家去看看我爷爷,当然,决定权在你那,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不为难你。”牧千里笑笑,他双手枕头往上看去,“你是我的恩人,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无以为报,我只能说,有我牧千里在,我就能保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横行霸道。”林风君:“……”这是什么鬼保证?!他为什么要横行霸道啊?!他只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药师而已。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更希望他不认识他们。自从上了贼船,林风君就觉得他在那条暗无天日的路上失去方向了。“牧千里,”廖修皱着眉头走过来,他指指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牧千里,“就不能好好坐着?”牧千里不满的看了看廖修,但还是配合的坐好了,“就你破事儿多。”廖修的眉头拧的更深,“我原本以为,失忆之后的你就够不修边幅了,现在看来,还是那个你好。”牧千里撇了下嘴,心想着失忆之后的他,唯一的那几句粗话还是从古惑仔里学来的,他那会儿跟五好青年差不多了。“是你要求太多。”“我这是最基本……”廖修话没说完,突然看到了一旁口吐绿沫的姜卓言,他顿时愣住,“他怎么了?”顺着廖修的视线,林风君看到了濒死的姜卓言。姜卓言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再看牧千里,牧千里冲他眨了下单眼。林风君立刻就想起了牧千里之前递给姜卓言的棒棒糖,。他欲哭无泪,这就是牧千里的保密方法么?他们再多说一会儿姜卓言就挂了!林风君一边给姜卓言解毒一边感叹,其实姜卓言命真挺大的。天天到鬼门关门口去溜达,可依然活的活蹦乱跳。毒解了,姜卓言的脸色刚恢复一些,穿着制服的铁路警察就过来了。那警察先冲林风君敬了个礼,然后语气严肃道,“您好,这里禁止乞讨,请……”林风君:“……”刚缓过来的姜卓言因为这句话差点又背过气去。他早就发现大家围观林风君的原因了。因为这么长时间林风君都没剪过头发。沿途遇到理发店的时候他们都去打理过,但林风君的脑袋他从来没碰。姜卓言怀疑以前都是他自己剪头,最近兵荒马乱的林药师就给忘了。如今一身怪异的装扮再加上那半长不短的头发,林药师真的就差一个要钱的盆儿了。另一边的政府办公大楼。“操!你他妈的……”茂镇刚骂一句,对上床上的人之后瞬间傻眼了。他睡的正香,他搂着的人连踢带踹的把他一下子推地上了,茂镇一头青筋的跳起来,哪个不要命的刚爽完就敢特么的和他翻脸,是不是欠拾掇了?!可这个人是……四皇子。茂镇懵逼了。之前的记忆一股脑的涌进来。然后他更懵逼了。他……把四皇子给睡了?□作者闲话:你指的那个是什么你指的那个是什么是的,他把四皇子给睡了。茂镇脑子里有一群羊驼在奔放的跑着。茂镇这人,节操什么的在他第一次的时候就射出去了,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茂镇有一个原则就是,有媳妇儿的时候别说瞎扯,旁人再好他连看都不看一眼。但是没媳妇儿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就是你情我愿的了。这对茂镇来说,没什么新鲜感,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可现在的问题是,他睡的人是四皇子,是他偶像的哥哥。廖修让他来照顾廖智,他连生理要求一起照顾了,不知道是不是过分全面了点……茂镇:“……”他记得,他当时是拒绝了的,他也有理智,他不停的告诫自己,这人不能碰。然后呢?然后他还有另一个想法。他刚被人绿了,他心情不好他正是来者不拒的阶段,这人要是再招他,他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