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君后退几步,把奇洲火车站那几个字露出来。镜头里,三个男人站的笔杆溜直,就跟第一次进城在火车站留念的感觉差不多。林风君无语的放下手机,他指了指脸,示意他们放松一点。廖修会意,笑着揽住牧千里的肩膀。牧千里笑脸和他的人一起僵住。姜卓言长腿一屈,单臂向前,做了个向前进的姿势。林风君觉着画面不错,咔嚓照下。随后手机拿过来,大家都觉着不错。牧千里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看照片都能感觉到他的僵硬,他还是不习惯和廖修的身体接触吉量的位置不用查,单凭那强悍的妖气就能辨别方向。他们很快就来到被除灵者戒严的地方,廖修一出现,所有人都傻眼了。被派来清除远古老妖的,都是些追随廖家的大家族,温鸿博的人也有,但他们只是负责监视,危险的事情他们不管。所以有人痛哭流涕,也有人惊慌不已。“小皇子……”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抓住廖修的手,除了哭话都说不出来了。“蒋叔。”廖修拍拍老者的手,这是他父亲的内臣之一,才四十多岁,特精神的一个人,可现在看起来像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头发都白了。”旁边有人哽咽着说,“小皇子,死了好多人……咱们的人都快死干净了……政府不派人过来,我们就在填坑,都填了了,也就完了。”廖修皱了皱眉,几只妖中,吉量算是最温和的,这边的情况尚是如此,其他地方就不用说了。人间炼狱不过如此。廖修看了牧千里一眼,牧千里立刻明白,他轻轻的点了下头,在廖修和众人说话的时候,悄悄退了出去。林风君一直没露头,他就守在附近,林风君的身手没有牧千里好,但他让人闭嘴的速度却比任何人都快。所有企图在外面向温鸿博通风报信的人,林风君全放倒了。里面有姜卓言看着,廖修的行踪暂时不会外泄。牧千里循着妖气到了奇洲江边。吉量是神马,传闻骑乘吉量可活千岁。这种马并不罕见,过去甚至有成批词养,具体这种马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无人知晓,更没人知道为什么奇洲的这匹变成了妖。牧千里走到江边,他身后是奇洲浴血的将士。这些人疲惫不已,除了岗哨之外,皆靠在一起呼呼大睡。吉量现世后,江边的战役不断,原本只食灵草的神马,也开始嚼人吞骨了。可能是滋味不怎么样,这些尸骨吉量并未吞咽,嚼过之后便吐在江边,因此这里除了妖的气息,还有大量腐尸的味道。“吉量,出来。”牧千里对着江水淡淡道。江水静静流淌。牧千里捏了块石头,对着天空用力一弹。石块变成流星,消失在天际。牧千里看也未看,依旧望着流动的江水。这时,天空云朵翻滚,妖气骤然压下。牧千里所在的位置很隐蔽,上方的将士看不到他。牧千里听到他们在喊吉量出现了,在那片嘈杂中,他感觉到了所有人宁死不屈的决心。牧千里叹了口气。云朵由白变红,血样染着那边天空。除灵者摆出阵法,阵法中满是高级元丹,除灵者齐齐发动灵息,灵息阵法之中汇成一道强悍的力量。周遭风声阵阵,江水不安的泛出层层水波。牧千里摁住飞扬的头发,下一瞬他背后一颗灵息凝聚的灵球弹射而出。灵球砸在云朵之中。牧千里没看到力量的冲撞,那云像是一朵棉花,把力量都吸收了。吉量麻烦就麻烦在,它在天上。牧千里以手遮眉,除非有飞机,不然他够不着,就算能飞,他也容易被打下来。牧千里偏了下头,他都和廖修说好了分分钟搞定,他再不快点,廖修就要亲赴战场了。还有温鸿博的人恐怕也要压不住了。牧千里想了想,一摸手臂上的阵法印记。片刻之后,晁决出现。晁?决还是黑着张脸。“你弟的事儿,我很抱歉,你知道我脑子出问题了,差点挂了,所以不认识你们……”“我知道,”晁决说,“我不怪你。”晁决不高兴,但看他的眼神里还透着一点兴奋,牧千里叹了口气,“廖修他也不是故意的牧千里话没说完,晁决的拳头立刻捏起来了。“晁决,我和他结婚了,夫妻你懂么?就是你爸和你妈。”晁决面无表情的一点头,“我知道,我会交配。”牧千里诧异,“你会?你现在找一匹母狼妖然后你们能生一匹小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