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贴着那个老式手机,廖修开口道,“沈叔,我是廖修。”‘我猜就是你,’沈中正的声音很低,‘需要沈叔做什么?’“帮我把我四哥接出来。”牧千里诧异的看向廖修,廖修食指压住嘴唇,示意他不要说话。在逃亡期间,廖修和沈中正偶尔联系一次,大多是问温家的情况,沈中正按照廖修的指示,并没有和温家撕破脸,只是站在稍微偏向温家的中立位置,这就导致沈家是唯一一个没受到殃及但却被彻底架空再无权利的大家族。除此之外廖修对沈家再没任何要求,这还是他让人担心的四皇子让人担心的四皇子廖智伸了半天手什么也没抓到,再一看茂镇把酒瓶放到了桌上。“你吃点东西。”茂镇又走了回来,“晚上又没吃饭。”“有没有人说过你管的越来越宽了?”廖智想去拿酒,但从窗边到桌子这个距离他实在是懒得跨越,于是腿象征性的动了下,就保持原样不动了。“是你越来越不爱惜自己。”茂镇说这话的时候眉毛都拧起来了,廖智之前只是吃得少,现在干脆不吃,不吃不说,还染上了喝酒的坏习惯。廖智不喝多,他很理智,但他没事儿就抓着酒瓶灌一口,肚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么下去人是不会醉倒,但身体得垮。而且茂镇发现,廖智的睡眠也不好了。他入眠的时间越来越短,似乎不管茂镇什么时候醒廖智的眼睛都是睁着的。廖智也不欺负人了,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少,终日都像刚才那样,找个地方安静的坐着,只有温鸿博出现的时候,他才能看到神采奕奕的廖智。“喝点酒而已……”廖智无所谓的嘟囔。“我去让他们做点吃的。”“不吃。”廖智一摆手,“别折腾。”“四皇子……”茂镇的语气加重了,“再这么下去,你就得先倒了。”“我的身体我知道,好着呢,用不着你瞎操心。”“不吃饭就睡觉吧,窗台凉。”“不困。”“那我给你拿个垫子。”“我又不是大姑娘。”“那也不行,你在那坐挺长时间了,窗户边都是冷风,得吹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