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件事儿。”“什么?”牧千里看过去。“在沁沙沙地,救沈临洋的是你对吧?”不是失忆之后的牧千里。“嗯。”牧千里不加迟疑的点头。“他要杀你?”“不是要,他已经在杀我了。”“那为什么要救他?”牧千里看着廖修,突然不说话了。“怎么了?”“你想听实话?”牧千里问。“自然。”牧千里想了下,叹了口气,“那小子那一刀把我弄醒了,醒来后的廖智心中打得主意廖智心中打得主意“廖老四。”温流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廖智同样还以微笑,他懒洋洋的靠向椅背,但肚子里那点东西开始翻江倒海了,“温先生”〇“听说你最近食欲不怎么好,”温流看了看正被人整理的桌子,“来的时候怡巧看到他们把早餐撤下去,四皇子没吃多少啊。”“一会儿四皇子一会儿廖老四的听着真别扭。”“不都是在叫你么。”“是啊,”廖智玩着自己的手指头,笑道,“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帝君,我更喜欢这个称谓”〇温流的表情一滞,“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廖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廖智还是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对温流的话无动于衷。“我说,你听,你看看我猜的对不对,”温流慢条斯理的说,“廖礼是要犯,他涉及了太多案子,最后的结局,免不了得吃颗枪子儿,就算他死不了,被关起来的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大哥二哥是老生常谈,不用再说,你现在唯一能指望上的,就只有廖修。”温流观察着廖智的表情,后者没有丝毫的变化,廖智的表现还是那么的无懈可击。“很快,你就将继任帝君,这里面,存在着两个问题,首先,如果廖家的人死干净了,就要启用上一任帝君的遗嘱。其次,如果即将继位的你死了,那么,这位置自然而然的就要留给你最小的弟弟。”茂镇拿了颗芒果,一边抛一边往屋里走,刚一进来正好听到温流这句话,芒果从他眼前掉下去,茂镇慢了半拍才接住,差一点就掉地上。“现在你被架空了,没有任何权利,你若是死了,死讯什么时候传出来都不是你能做主的,廖老四,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无论如何继任之后你都活不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来个孤注-掷。”茂镇自认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他的脑子弯转的也少,他不知道廖智在打什么主意,但温流一说完他立刻就懂了。芒果留下了五指印,没有捏坏,但果香味儿已经出来了。茂镇瞪圆了眼睛,看着屋里的那两个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震惊还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