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把人撤走了。”廖修沉默的听着,这属实是陈正德的性格,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然后廖修开始反思,他为什么会被抓了。因为他也了解陈正德。再一看到桑阳的环境以及守在桑阳的除灵者,他潜意识就认为,这里是安全的。既然温家人都撤走了,那为什么会有枪手在那里埋伏他?“你们收到了什么消息么?知道我要到桑阳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代表蒋叔那边出问题了。他们走之前从蒋叔那里借的车,那时候温家的人都被控制着,知道这事儿的统共也没几个,泄漏消息的就只能是蒋叔身边的人。“不,”温随摇摇头,“其实一开始,我们的人就没有走。”廖修垂下眼,停止了猜测。比起温流,温随还差一点。如果是他,他不会给出这么明确的回答。因为他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人了。让他自己胡思乱想岂不是更好?“确切的说,在浔陵让你跑了之后,我们的人就一直在桑阳等着你了。”“为什么是桑阳?”“没有为什么,知道你一定会来,三个出事儿的地方小皇子都会去,我们只是选择了一个最容易下手的地点而已。”是因为陈正德的性格。这也是他廖修中计的原因。廖修弄懂了。“那浔陵呢?你们怎么找到那去的?”“那自然是……”温随意味深长的看了廖修一眼,“有人通风报信。”廖修眉头一紧。温随笑道,“小皇子你猜,有多少人背叛了你,你身边又有多少人,和你是貌合神离的。”廖修不语。“有时候,我觉得你也挺可怜的,一门心思信人家,可结果呢?”“温先生,车准备好了。”“哦,那我们出发吧。”温随说罢,指了指地上的廖修,“从现在开始,我在哪儿他就要在哪儿。”“是!”廖修被人提了起来,捆他的绳子应该是做过手脚的,他一用劲儿绳子就往肉里抠,不动还好,因为他的挣扎,已经有好几个地方伤了,绳子磨着肉,火辣辣的疼。太阳穴和后颈两处砸伤,这俩地方比较严重,让他到现在还昏沉沉的。廖修被拖出房间,他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民宅,就是个卖饮料茶水的临时房,来的路上他还看到过,那时候是姜卓言开车,姜卓言说,这房子谁建的发大财了。至于吹在身上的冷风,也不是什么空调,只是屋顶破了个洞。他离桑阳城不远,但这里并没有受到丹鸟的影响,温度如常。吉普车停在门外,车上到处都是污泥杂草的痕迹,廖修猜想这车应该藏了挺长时间。可见温随没骗他,他们早就在这儿等着他了。手被绑在后面,廖修看不到时间,不过太阳的方位似乎没有多大变化,他应该没昏过去多久。在所有人发现他失踪前,就要带他离开么?牧千里不会开车,就算他会,桑阳附近这么多路,他要往哪个方向走?廖修这时候突然无聊的想,如果鸳鸯石有定位功能就好了。然后他就被温随的人扔上了车,温随上车,车门关好,车子扬长而去。廖修的脸贴在座位上,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车开的方向是往回走的,是他四哥所在的位置。“死了?”眼前的黑色散去,牧千里快步冲到那俩人身边,“这么回事儿?怎么可能死了?你们在哪儿发现的?!”“就在……屋子的后面。”牧千里扑到姜卓言身上,在查看情况之前愤怒的看过来,“屋子后面?就在你们眼皮底下出的事儿你们竟然没发现?!”所有人都沉默以对,他们属实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牧千里两眼喷火的开始检查俩人,刚才他什么地方都去了,他的注意力全在有人的地方,他根本没想到,他们就在离他这么近的位置……“是枪……”牧千里抽了口气。姜卓言脑袋上挨了一枪,心脏两枪。林风君三枪都在心脏附近,距离却不远,牧千里看的心惊胆战,不是对方精准度不够,枪手是故意这么打的,以防万一。林风君的心脏估计都被打烂了。这俩人的脸已经开始呈现尸体才有的灰色,牧千里不死心的翻了翻他们的眼皮。瞳孔扩散了。死了么……怎么可能死呢!牧千里发疯了。廖修还生死未明,你俩怎么能现死呢?!就算是死,也得告诉老子你们把老子的人弄哪儿去了!牧千里撕了姜卓言的衣服。陈正德从短暂的惊愕中回神,他带着人冲出去找廖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