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镇站起来,他在廖智身上没摸到刀子一类的东西,连个小铁片都没有,“你别做傻事儿,还没到最后的时候。”“什么是傻事儿,傻大个儿?”不等茂镇回答,廖智推开了那扇门,在走之前,他笑着冲茂镇一扬下巴,“看吧,今儿是我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候,我将要成为帝君的仪式,好好看着,别眨眼。”“我就在这里,”茂镇指着脚下飞快的说,“就在这儿,离你很近,一有事儿我立刻过去,你千万别……”廖智走了,带着一脸的笑容走了。廖智出现,台下闪光灯连成一片。廖智在那些光中微微眯眼。他走到大殿正中站立,周遭顿时安静。司仪站在一角,大声念道,“吉时已到!”继任仪式,正式开始。礼官取出尘封大殿内,廖树恩的遗嘱。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破坏封印,将遗嘱拆封,然后诵出其内容。遗嘱念完,廖智双手接过,大致的看了一遍,他便亲手将遗嘱烧毁。天监官双手高举红绒托盘来到廖智面前,廖智看了眼上面的东西,那是一封被封着的信。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遗书,内容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大概猜的出来,无非是他死之后,将帝君之位传于温家等等。廖智在礼官的辅佐下,在无数机械及目光的注视下,将遗书封印。司仪道,“行礼叩恩!”廖夫人坐于大殿正后的位置,她身边的位置是空着的,那是廖树恩坐的,如今那位置上放着排位,写着廖树恩的名号。廖智上前,行三跪九叩之礼。廖夫人笑着将其扶起,勉励几句。廖智谢过,双手抱住廖树恩排位,在礼官的引领下,将其放置皇族先祖的排位之中。叩首,上香,礼官念颂词。一切结束,脚步声自廖智身后响起。他回头,看到一身庄重礼袍的温流上台。温流手捧一个木制盒子。这是加冕仪式,廖智接过那个盒子,就等于接下帝君的位置,盒子里装着至高无上的权位,帝君的王印,可廖智知道,那盒子里是空的。里面的东西早都被温家人拿走了。廖智象征性的接过那空空如也的盒子。“我以为,会是温鸿博上来。”温流笑笑,“是谁都不重要,廖老四,好戏要开始了。”“没兴趣。”廖智漠然转身,看向礼台。他将这盒子放上去,再说几句话,他的加冕就顺利结束了。可是谁都不知道,礼台边上的金属框是能拆掉的,用那玩意儿来抹脖子再好不过了。□作者闲话:等待廖智的是什么等待廖智的是什么廖智看着礼台,没有停顿的走了过去。他不打算把那盒子放上去,这样的话就代表他没能拿到王印,他自然也就没做成这个帝君他更没打算拿金属片抹脖子,太慢,也太麻烦。更何况,他早就注意到了,温家把大殿内所有能造成伤害的东西都藏起来了,就连墙上都挂满了金色的绒布,想必那下面还得有不少海绵垫。那傻大个儿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他想死用得着道具么,自己就能把脖子掰断了。虽然他是廖家最弱的,但是自杀还是能做到的。其实温家最大的失误,就是让他四肢健全的上来了。根本没那么繁琐,他只要不把这盒子放上去,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儿说把位置给廖修,然后自杀就行了。仪式开始到现在,他都没看到廖修,到这一步廖智稍微松了口气。温家应该是故意的,说廖修被抓了,让他等廖修来,进而让仪式顺利进行。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儿?不像是合成的。也就是说,廖修在最后关头还是跑了。不愧是他弟。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他来破坏温家的美梦了。廖智走向礼台。他的脚步一动,正要转身,大殿内全部灯光骤然熄灭。茂镇在后面焦急的等着,外面正在举行加冕仪式,没有什么震耳欲聋的音乐,他依稀能够听到人说话的声音,茂镇急不可耐,没有手表的他不停的数着秒,计算着时间。就在他估计廖智那边要结束的时候,眼前一下就黑了。这不是他的视力出问题了。茂镇欣喜若狂,他就知道小皇子不会出问题。他一脚踹开那门,茂镇什么也看不到,但廖智的方位他清清楚楚。分秒不到他就跑到廖智面前了。他飞快的撕了廖智的王袍,茂镇之所以去问这衣服怎么穿,他也是想弄清楚怎么脱能既不让廖智走光,又不会影响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