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么?”“对,”香蕉精一点头,“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能把我丟在那么可怕的地方……”廖修咳了声,“那什么,爸爸不是故意的,你说,你在沈家怎么了,别激动,爸爸给你报仇。”牧千里愤怒的瞪过去,“你是妈妈!”廖仁要疯了,“你们三口人的关注点能不能暂时放在正事儿上!”这三口人被骂的集体忏悔,香蕉精也不弄那些可怜样儿了,它期期艾艾的说,“那天晚上,我不是一直趴在果盘里么,后来你们走了,我本来想……”牧千里看了廖仁一眼,“你的喜好我知道,跳过去,继续说。”“好的。”香蕉精点头。小皇子夫夫心想,香蕉精之所以一直趴在果篮里,估计是想占沈静海的便宜,这事儿要是让廖仁知道了,他俩的脸真就没地儿放了。“可是没想到,晚上她回来的时候,哭了。”“哭了?”牧千里纳闷。廖修知道沈静海为什么哭,他提也没提,直接道,“说重点。”“她一直哭一直哭,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想着要不安慰她一下,我刚要起来,她就开始打电话。”“电话?”廖修往前坐了坐,“她打给谁你知道么?”香蕉精摇头。“那她……说了什么?”这次香蕉精知道了。香蕉精义愤填膺的一挥小胳膊,“她哭着打电话骂你们!她敢骂你主子!那个死女人竟然敢骂你!”廖修:“……”廖仁:“……”牧千里:“咳!注意言辞。”“她一边骂,一边说什么要弄死你们……我以为她生气,所以就胡言乱语,可是……我在……我在她家里,就是我藏着的那个屋,看到了主子你的铁饼。”“铁饼?”廖仁不解。牧千里也不知道铁饼是什么,但转念他立刻想到了,“你说聚灵盘?!”“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就是你们准备带走的那个东西。”“聚灵盘……”牧千里看向廖修,聚灵盘他们落在车上了,那辆被袭击的出租车,除了聚灵盘还有他们带回去的礼物。“这事儿回头问秦邦。”廖修说,秦邦在这儿,想知道什么随时都能问到。“你那会儿问秦邦是不是只有温流和他联系过,你就在怀疑沈家了?”牧千里狐疑的问。“不是怀疑沈家,没有帮手,温家不能成这么大的事儿,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帮手是谁。”“那你为什么……”“问我大哥沈家是否可信么?”廖修道,“那是因为,我一直对沈家都不是太放心。”“为什么?!”牧千里更不解了,“那不是你的老相好……”廖修眯了下眼。牧千里猛地一咳,他清清嗓子,“说重点。”“重点就是,沈临洋为什么骑着摩托在那里等我们。”‘‘啊?,,“沈临洋是怎么知道我要在废弃工厂见程汉堂的,他又为什么怡巧骑着摩托?以他的性格,就算再恨你,那小子挺冲动个人,知道我出这么大的事儿,他肯定会如影随形,亲自送我过去,但是……”“所以你怀疑,你和程汉堂见面的事儿,是在沈家走漏的风声?”“对,我只是有这种感觉,”说到这里廖修叹了口气,“该怎么说呢,其实我心里是站在沈家这边的,但是现实又不得不让我去试探去确认,让我更加相信也信任他们,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我得更谨慎点……”廖修感慨万千的摇摇头。“我决定去沈家,是想先弄清楚沈家的立场,我给了沈家一个措手不及,原因有两点,一,如果沈家是干净的,那我首先就找到了个可靠的帮手。二,如果沈家是不干净的,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我会去,所以不会事先在那设下埋伏等着我,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心,我们脱身也容易,然后,我就能确定一个敌人。我本来没想见沈中正,想通过沈静海看沈中正的反应,不过后来我改主意了,我自己去见沈中正,直接从他身上得出判断。”“结果呢?”“结果就是没结果,沈中正看起来很值得信任,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破绽。”“所以是沈临洋给他的狐狸尾巴弄出来了?”“嗯,大部分事情都是通过临洋来判断的。”廖修说,“还有一件,是连你都不知道的事儿。”“什么?”“这事儿,在我心里一直有个问号,那就是,在琼鳌岛你被袭击的事情。”“琼鳌岛?”牧千里不解,怎么又绕到琼鳌岛去了。“对,你是被人推下去的。”廖修看了看他大哥,这事儿不是他大哥调查的,所以他大哥对细节也不知情,“你知道么,我听到之后的第一感觉是……推你下去的人是沈临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