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修心想,你这话说晚了,他今天已经被刺激过了。‘至于我哥……你不用威胁,我也会帮你忙。你三哥的情况,我让人去打听过了。’现在许鸣声不在,付倾也不用再遮遮掩掩,更不怕温家的监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三哥的情况属实挺麻烦的,不太好办……相信我,我尽可能的……’廖修打断了付倾的话,“我三哥你不用担心,等这边结束了,我三哥那边自然安全,付倾,我倒是有另外一件事让你帮忙。”‘直说。’廖修看着许鸣声道,“很危险,而且,又和除灵者扯上关系了。”付倾苦笑,‘我现在已经被拉回来了。’“你确定要帮忙?”‘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等你的破事儿完了,我还和我哥过日子去,其他的别找我,我们还是一样没关系。’廖修笑出声音。“我们去找秦邦。”许鸣声走了,廖修拍拍牧千里站了起来。“你歇一会儿吧,我感觉你要倒了。”牧千里皱着眉头说。“没事儿,还能挺住,最后一件事儿,忙完就能歇了。”“别说话了,你嗓子越来越严重了,要不先喝点水。”“不喝水。”廖修搂过牧千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亲上去,“你帮我解渴。”嘴唇一压,牧千里下意识的张开嘴。廖修从侧边吻上去。牧千里惩罚性的晈了他嘴唇一下。廖修的呼吸骤地一沉,将吻加深。“好了可以了!”牧千里抓狂的喊,他在廖修臂间,整个人猴子一样上串下跳,说好了只是亲一下,亲了这么长时间也就罢了,可这要被扒光节奏是什么情况?!“嗯……”廖修拖长尾音,因为嗓子哑了,所以声线变得十分性感,“我摸一下。”“摸你大爷啊我有的你都有!”“你的好摸。”“你放屁!你的才好摸!”“那你来摸我吧。”廖修一本正经的把牧千里的手塞进自己的裤子里。牧千里:“……”廖修挑着眼睛,低声问他,“好摸么……”“不是要去找秦邦么……”牧千里被他看的腿都软了,这眼神这语气,妈的这简直一刀一刀的往他胸口上扎呢。“这就去,先摸摸。”“好了摸完了!可以走了吧!”“我们可以快一点来一次。”牧千里欲哭无泪,“我发现,自打你开荤之后,小皇子你连洁癖都没有了……”以前非得要在熟悉的地方才能做,现在是……什么地方都可以了。他也不怕细菌了。“因为你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我忍不住。”廖修认真的说,然后他偏了偏头,作思考状,再然后他冲着牧千里灿烂一笑,“真想把你一口吃掉。”牧千里:“……”救命啊!这种言情腔多膈应人啊,可是为什么他听的腿越来越软了!屋里。廖仁面无表情的站在窗户边上,眼都不眨的偷偷顺着窗户缝往出瞄。胡建波深沉的看着地面,他的内心是崩溃的,这都什么毛病啊!小皇子夫夫没真的做什么奇怪的事儿,俩人腻歪了一会儿就去找秦邦了。秦邦不出意外的在村子后面喂狼。“秦邦。”廖修喊了一声。秦邦回头,“领导,什么事儿?”“我给你个任务。”□作者闲话:廖修找秦邦的事儿秦邦先是一顿,然后站了起来,他笑嘻嘻的问廖修,“领导,什么事儿?”秦邦那一闪而过的警惕牧千里看的清清楚楚,廖修也说了这人跟着他们只是为了寻求庇护,和朋友沾不上边,充其量也就是个熟悉的路人。秦邦至多能不给他们带来麻烦,其它的也别想太多。“给你搭档打电话,让他过来。”“陆旁征么?”秦邦的表情没一点变化,他直接道,语气是相当的遗憾,“恐怕不行,陆旁征跑路了,你知道我们砸了生意,金主饶不了我们,所以现在……我倒是也希望他过来,这样我俩都安全,可是……他跑哪儿去了我也不知道。”“我雇佣你。”在秦邦真挚的演说结束后,廖修直接道,“多少钱,你可以开价。”“雇佣我?”秦邦侧目看了廖修一眼,嘴角嘲讽的向上一挑,“雇佣我杀陆旁征?”“不,”廖修摇头,“你想多了,我需要你和你的搭档的帮助,但是我不用你们杀人,帮个小忙就行,价位你开,时薪也行。”“时薪?!”廖修说话的时候,牧千里就低着脑袋在边上听着,当廖修提到时薪,牧千里猛地将头抬起,“你现在不穷鬼一个么你和人说时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