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秦邦难道是……”牧千里迟疑的问,他指指自己和廖修,“一样的?”“啊?”陆旁征一怔,然后笑着摇头,“不是,我俩是铁哥们,铁到能穿一条裤衩的铁哥们,我俩都说好了,找个小地方各自买个小媳妇儿,都是兄弟也不用客气,没事儿换着用也行”〇“换着用?什么换着用?”牧千里不解的问。“媳妇儿呗。”陆旁征哈哈大笑。牧千里:“……”他看了廖修一眼。廖修回视他,“你也要把我换出去?”“不是,”牧千里摇头,“我觉得他俩有病。”廖修差点笑出来,叫谁听了都知道陆旁征是开玩笑的,只有牧千里会这么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牧千里对媳妇儿这个词儿,是特别的重视。想到这里廖修突然反应过来,过去的他是懒得和人说太多,而牧千里,他似乎从来不开玩笑。廖修还真就没见过他像陆旁征这样开过玩笑。这人直的,脑子不拐弯,脾气也不拐。陆旁征摆好牌,几人分别换了牌的位置,然后喝了会儿酒,聊过一段后,陆旁征说,“开始吧,谁先抽?”“随意吧。”牧千里说着就拿了张牌。廖修也跟着伸手。陆旁征把自己的拿过去,还体贴的将剩下的给了许鸣声。众人翻拍,只有陆旁征是红色的。陆旁征:“……”牧千里哈哈大笑:“脱吧!”陆旁征冲着他飞了个眼,“脱就脱,各位爷请好吧!”陆旁征说完,风情万种的把上衣脱了,他那妖媚的样子看的牧千里差点吐出来,他把脑袋搭廖修肩膀上,“不行了我最受不了这种半男不女的。”“放屁,老子是纯爷们!”陆旁征把衣服一脱,冲着牧千里抖了抖胸,“看到没,胸肌,会抖的!”“老子也有。”牧千里嘲讽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在自己胸口上一拍,“比你的还大。”廖修无语的看着这俩人,他问牧千里,“你要和他斗胸么?”牧千里:“……”陆旁征听到,直接笑倒在了地上。许鸣声皱了皱眉,没什么太大反应。“滚蛋吧你!”牧千里骂了句,然后一把勾住廖修的领子,顺着打开的领口往里看,“说脱衣服我才想起来,你穿了多少,别没几下就让人看光了。”“还行……”廖修也跟着他往里面看,“两件,一个外套一个t恤。”“给你浪的,怎么没穿背心?”廖修无语的看他,“你不也没穿。”“我不穿行,你不穿能行么,让人占便宜了吧。”牧千里说完,在廖修胸前抓了把,然后笑道,“手感不错。”“别人没占,你先占了。”“我占你便宜不行?”牧千里说着又去抓了把,这次不光抓肉,还在中间掐了把,“自己家媳妇儿,想怎么占就怎么占。”廖修闷哼一声,把他的手拍开。牧千里贱兮兮的笑了下,“说真的,手感真不错。”廖修看了眼咫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眼珠微微一转后遗憾道,“可是我不会抖。”“没事儿我会就行。”“怎么抖的?”“你想看?”“口辱、〇”牧千里动了动。“看不到,衣服挡着了。”“哎,真麻烦。”牧千里说着要掀衣服。廖修拽着他的手拦住了,“不用,我感受下就行。”然后他把手放到了牧千里的胸肌上。牧千里动了两下,骄傲的看廖修,“怎么样?”廖修故作夸张的说,“好厉害……”“那是……那你不看看……”牧千里话没说完,眼角的余光突然瞄到了异样的眼神,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牧千里僵在原地,他的脸瞬间涨红。他主动摸廖修不说,还有他俩现在的动作……他在廖修身前,廖修的手在他的衣服里,然后他的胸口部分被撑了起来……廖修的手又动了动,他捏了两下,好奇的问,“怎么不抖了?”□作者闲话:有技术含量的事儿有技术含量的事儿许鸣声和陆旁征的视线也聚集到了牧千里高高凸起的胸口上。牧千里恨不得把脑袋插进刚烤过红薯的坑里,他红着张老脸去扯廖修的手,廖修早料到他有这个举动,在牧千里碰到自己之前,手指头灵活的一动,掐着某处轻轻一提。牧千里抽了口气,整个人弓成了虾。小皇子贴上去,一本正经的说,“这是技术活儿,光嘴上说不行,手上你得有技巧。”陆旁征十分认同的点头,“我发现,你们说的话都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