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这座神山虚影的“镇压”“厚重”“承载”等大道意蕴,如同被水冲刷的沙画,一层层剥离、消散。
南山君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眼中首次露出茫然。
“我的道。。。。。。”
在被格式化!
全场十五万人,连同高台上所有绝顶,此刻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认知停滞”状态。
他们看得见场中的一切,却无法理解正在发生什么。
他们能感觉到,那不是力量的对撞,不是法则的碾压。
而是更根本、更恐怖的——
道的否定。
杨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瞳,已化为一片混沌的灰白,不见瞳孔,不见眼白,唯有最原始、最本初的“无”。
他看着眼前三位绝顶开口。
声音很轻,却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神魂最深处。
“生,为有。”
“灭,为无。”
“而生灭。。。。。。”
“为‘有’与‘无’的循环,是这天地万物运转的底层规则。”
“但,若将这循环打破呢?”
他微微歪头,那混沌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笑意。
“若‘生’不再必然导向‘灭’,‘灭’也不再必然孕育‘生’。。。。。。”
“那么,所谓的‘道’,所谓的‘法则’,所谓的‘存在’本身。。。。。。”
“又算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
杨天合十的双手,轻轻分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