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轮转之神闷哼一声,身形剧颤,星辰长袍无风自动,其下躯体竟隐约浮现出岁月流逝的斑驳痕迹。
他付出的百年寿元并未返还,而斩出的那一刀所承载的时光道韵,却被彻底归零。
这意味着,他不仅白白损耗了寿元,更永久性地失去了对光阴截断这一招式的部分领悟!
那是道伤,是根基之损!
最后,是南山君。
那座镇压而下的不周山虚影,在杨天双掌推出的波动触及的瞬间——
簌簌簌。。。。。。
如同沙塔崩塌,从山巅开始,一寸寸化作最原始的土黄色光点,溃散、消失。
没有轰鸣,没有震颤。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静谧的消亡。
“唔!”
南山君脸色一白,脚下连退十步,每一步都在虚空踩出蛛网般的裂痕,却依旧无法卸去那股源自大道层面的反噬。
他引动的浩瀚地脉龙气,如同被无形大手从中间掐断,反馈回来的震荡让他内腑受创,嘴角溢血。
更让他心神俱震的是,他对山之道的领悟,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仿佛有一瞬间,他忘记了什么是厚重,什么是承载,什么是镇压。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对一位绝顶而言,这已是足以颠覆认知的恐怖体验!
三大杀招,三大绝顶的倾力一击。
在杨天这轻描淡写的一推之下——
烟消云散。
全场死寂。
死寂到能听到尘埃落地的声音。
不,连尘埃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因为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那股归元的波动吞噬、抚平了。
十五万观众,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咒,张着嘴,瞪着眼,脸上是凝固的震撼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