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会用最致命的毒,回报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凤倾离紧紧攥着手,停下步子,不缓不急振袖回身,露出一个高贵优雅的笑“妹妹,相府的女儿,哪怕是庶出,也绝不容许如此失体,未出阁却穿着男子衣裳在街上抛头露面。”魏寅庄视若无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凤倾离扯住了他衣袖。“放手。”凤倾离扬起笑“怎么?妹妹也有害怕的时候吗?此事传出去,妹妹也怕有辱相府体面?”魏寅庄俯视着凤倾离,淡淡道“滚。”衣袖下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这是。那个傻子的“妻子”。魏寅庄以为不闻不问,他可以装作无事发生。可当看到这个剧情中的女人的时候,魏寅庄发现他根本忍不住——忍不住想镇北王与凤倾离做到过哪一步镇北王是否曾经亲吻过凤倾离,像他亲吻镇北王那样。镇北王又是否对凤倾离做过一些,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强迫镇北王承受的事。然后。魏寅庄很想,很想,在镇北王面前,扼死他的妻子。看着那个傻子恐惧的表情,让他更恐惧。暴戾的司马王爷(4)魏寅庄如是想。也如是做了——凤倾离一听那贱蹄子竟敢让她镇北王正王妃“滚”,当即怒不可遏,扯住胆子大到女扮男装出门的庶妹,冷冷道“区区庶民女子生下的相府庶女,竟敢对镇北王妃出言不逊,本王妃看你是……”话说一半,一只手忽地扼住了凤倾离颈子。那只手极白,指节像流水磋磨的玉质萧管。凤倾离一下被扼得说不出话,“嗬嗬”漏音,脸皮涨得通红,眼睛圆瞪,拼了命地去挠扼住她脖颈的手,可只如蚍蜉撼树,十指上长长的指甲将凤倾月扼她的手背划出血来,可凤倾月连动都没动,只恍如不见、脸色寻常地收紧手。凤倾离又痛又憋气,几乎要听见她颈骨碎裂的声音,一时骇极这贱蹄子今日莫不是要杀了她??!!!救命,救命!!!她不要死,更不要死在这个贱人手里!她才复生不足半个月,还有血仇未报,怎能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救命,谁来救救她?!凤倾离想喊出来,却窒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挣扎半晌只能艰难地、只出不进地漏出几口气。那实在太痛了。不过转瞬,还想拼死挣扎的凤倾离恍惚下来,去挠去抓凤倾月手臂、眼睛、脸颊的手也软了下来。小桃两股战战,一下吓得哭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连忙向二小姐那里跑“三小姐,今日放过二小姐吧……求求您,二小姐不是有意冒犯您的!”“嗖”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魏寅庄骤地松了手。凤倾离今日穿了身紫缎底海棠绣金的锦裙,像一条晒干水分的茄子一样,魏寅庄一松手,蔫茄子立时软塌塌地仰面向后倒地——凤倾离戴着满头满颈的步摇金坠,哗啦啦地向后倒,如风吹麦浪。但相府麦浪还没着地,一片细柳长叶如削铁钢刃般,“嗖”地自魏寅庄与凤倾离间穿风而过。那柳叶极快,直冲魏寅庄扼住凤倾离脖子的手背而去。直要将那只扼住凤倾离的手连皮带骨一起穿透。只是——在那柳叶将将疾行直来时,魏寅庄便松下手,于是那柳叶径直擦着凤倾离喉前一点皮肉而过,连起一串血珠。小桃跑过去时,二小姐早已吓得昏死在地。小桃一看,松了口气,继续哭着掏出帕子给小姐擦血。“好耳朵!”顶上传来一声少年气的喝彩声。小桃一边哆哆嗦嗦地给小姐擦颈间渗出的血珠,一边悄悄斜眼向上觑了一眼。在街边酒肆二楼阑干上,小桃瞧见一个藏青衣衫的少年,天已晚了,春日夕阳融融地穿过柳枝映照在少年肩头,在他衣裳发间晕上薄红。少年一条腿屈起,一条腿悬在阑干下,嘴中叼了一叶细柳,眼睛黑亮,远远向这边望。哪怕看的不是她,小桃也红了脸,连忙低下头继续为小姐擦血。04激动尖叫“啊啊啊啊!!!!十三杰之一刺客榜一陵恪出现了!!!大爷,快上,快点,你可以完成被凤倾离第一次打脸的剧情了!!!”‘滚。’04一秒钟又看清了现实。安静如鸡。秦政是被03叫起来的。03从不叫秦政起床,除非有任务。秦政茫然地坐在床上,像还在做梦‘叫我干嘛?’“叮!检测到‘宠欢无度’的月常任务,今日初一,宜出行。请您尽快找到王妃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