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肆不满地蹙了蹙眉,他想要的当然不是这个!
“辛苦了——夫君。”那两个字快速在司秣嘴里过了一遍,他自己耳朵也不争气的有些烧红。司秣躲避着潇肆炽热的视线起身:“我吃好了,你慢慢……”
一句话还未落下,潇肆一把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司秣坐在他腿上眸底闪过一阵惊慌:“干,干嘛。”
“秣秣别急着走啊。”潇肆精致的五官下彰显出几分痞气,他抱着司秣腰间的手开始作乱:“乖,陪夫君一会儿。”
后面不知怎么陪着陪着就陪到了床上去,在关键时刻司秣想到还有正事,便双眼迷离的将潇肆推开些距离,喘息着说:“唔……你节制一下!”
潇肆口口答应,结果次日司秣还是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干,潇肆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自己进屋,讨好的给司秣揉了一下午腰。
过了一夜,到了回南月的日子。几辆马车在后面跟了一条长长的队伍,里面装的都是给南月国皇帝的拜礼。
马车一到皇城脚下守卫便殷勤地为其打开城门,南月的皇帝更是特意起了个大早亲自迎接,可很显然站在他身旁的几位皇子公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父皇,司秣回来就回来呗,凭什么我们都要站在这里等着?”九公主抱着臂弯,不满的喃喃道。
四皇子打了个哈欠,也附和道:“就是,儿臣都还没睡醒……”
“你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平时一贯溺爱着他们的皇帝此刻却突然生起气来:“秣儿也是你们的皇弟,朕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现在他已经被自己脑子中所幻想的父子亲情迷晕了眼,就等着待会儿跟儿子相见的温情,皇帝铁了心要弥补司秣,自然不允许任何人与司秣为敌。
两个被训斥了的人相视撇撇嘴,心底更加排斥自己这位‘亲皇弟’。
生在皇家,虽然他们彼此之间没有那么友爱,可至少在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熟络。可在几人看来,司秣连跟他们装一装的资格都没有!
高大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路口,众人这才停止争论,将视线纷纷投过去——
就见一个侍卫上前将帘子掀开,先从里面走下来的人一身玄色暗金蟒袍,杀伐中添着矜贵。
众人几乎同一时间都直了眼睛,不仅是南月公主面红羞赧,就连那些尚未谙世事的皇子都被潇肆的气质绊住,就像是调皮的学生见到严厉太傅,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勾的人心砰砰直跳。
可下一瞬,他们又看清了后面跟着的人,潇肆下车后便探身去扶司秣,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一并站在一起,看上去万般般配。
无论之前传闻如何传,可当亲眼见到的这一刻南月皇帝才彻底相信……司秣和潇肆两个人是真的。
有了清河王的面子,他们南月国才是真的安全了。
“子婿!秣儿!”皇上两眼放光的走过去,又惊又喜的看着司秣:“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