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许兰期顿回了队列里,坚决不再说一句话了。
这父女俩该有点良心,不能啥啥都让他上。
有人直接出来参许兰期:“禀陛下,中书令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蔑视皇威,应当治罪才是!”
结果,却没几个人附和他,一道略沙哑的女声响起:“臣,司农寺少卿许欣姝附议中书令之请。”
“臣,中书侍郎童怀恩附议。”
“臣,军器监丞周欢酒附议。”
“臣,吏部司郎中贝钤附议。”
“臣,司封司员外郎郭央附议。”
“臣,弘文祭酒”
一片人先跪下。
在皇帝表露出赞同姿态后,一系重臣也纷纷跪下。
“臣,金吾卫大将军雷宁”
“臣,尚书令”
“臣,”
“”
整个朝局几乎是一边倒的情况。
贝婧初看着这一切。
这是她准备良久,精心谋划,才迎来的今天。
天时的、地利、人和,统统占尽。
压倒性地破除所有阻碍,成为众望所归的存在。
这样,她才能稳稳当当地坐上去。
如果这次不成,就是打草惊蛇,再而衰,三而竭。
皇太子
所以她等了好久,将一切的准备都做到最充分。
大多随波逐流的臣子,见肱骨之臣全都附议,便也跟着倒戈。
整个朝堂站立着的人没几个,只有一些老顽固,在那里慌乱伤心地念叨:“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
“你们不能这样乱来啊陛下!”
但是他们的自以为激烈的反抗,没办法对局势有分毫的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