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想了想,哎,好像有道理。反正也不急着做什么,毕竟大小这事儿还没搞清楚呢。先拉近拉近感情嘛,对吧,以后真想做什么了,那也更容易啊。于是也不心酸也不惆怅了,立马掏出手机,就开始冥思苦想怎么编写大雪纷飞,寒风刺骨。“哈啾!”刘方舟擤了擤冻得通红的鼻子,望着不远处那片飞沙走石轰隆作响,活像有人在里面引爆地’雷阵似的荒林,冷得浑身都在颤:“……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酿酒厂啊?”“要不,让队长打着,咱们先走?”熊满山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寻的脸色,见他周身气压虽然低得吓人,但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赶紧挥手,出来接人的利刃队员们眨眼间便哗啦啦撤了一大片。渠朔没走。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别人都走了你他么在这傻站着干嘛?不怕冷啊?”渠朔笑了笑,借着风声遮挡嘴唇微动:“我再等等。”“那你等到死吧。姓锦的是个剑痴,这一打打个三天三夜都有可能,你就干站着冻死吧你。”渠朔正要开口,忽然神色一滞:“……你刚才,说什么?”———比试终于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天色黑了下来,停鸟坪上唯三留下来的沈寻、顾长晟、肖文身上都落了一层积雪,沈十安和锦官城身上倒是热气腾腾。锦官城比切磋之前更加兴奋:“你的剑气竟然可以凝成寒冰!这是怎么做到的?功法吗?还是异能?”“异能,结合功法之后就能得到这个效果,除了以寒气伤人以外还能凝成冰剑,有机会再向你展示。”沈十安同样神采奕奕:“你刚才用的一套连环招式,并不在青阳九九八十一招之内,是新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