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落音,就掏出了剪刀,俯下身去,抓起林筱月的头发,不顾林筱月的挣扎,“咔嚓——咔嚓——”两声,就把林筱月留了十几年,引以为傲,自信的资本,足以让男人着迷的黑色长发,剪断。“啊——你们凭什么!剪我头发?我要告你们!”林筱月不顾一切挣扎起来。“啪——”的一声,高壮女人,又赏了林筱月一巴掌,“老实点!你能偷我闺蜜的老公,花她辛辛苦苦节省出来的钱。我们连你的头发都不能剪了?再乱动,戳破你的脸,我们可不敢负责啊。没了这张脸,你还怎么狐媚子发作,去勾引别的男人啊?”闻言,吓得林筱月捂着脸,瑟瑟发抖,不敢再动。小三的下场头发是她的资本,被剪了,还能留长。可如果被这三个丧心病狂的女人毁了容,那就得不偿失了。一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林筱月流出了痛苦的泪。怎么会这样?她跟余磊的事,是那样的小心谨慎,为什么也会被察觉?她住的公寓,位置也还算偏僻,她自从辞职后,就一直在家里,除了必要的采购,她几乎很少出门。这蒋丽是怎么找到的?余磊不可能出卖她的。到底是谁,把她的地址给蒋丽,让蒋丽来蹲点的?林筱月没闲工夫推测出来是谁害了她,让她更感到惊惶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蒋丽的闺蜜,居然开始扒她的衣服。林筱月到底还是要点脸的,被剪了头发,至少私密是保住了。可裙子被扒,大腿底部传来凉飕飕的风,她再也无法淡定的哀嚎了出来。“你们不能这样!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们!”“啪——啪+啪——”接二连三的巴掌,落到林筱月脸上,高壮女人骂道,“告啊!你去告啊。我看你有没有那个脸去告!d,这个世界,小三横行,都没办法收拾你们这种贱人了吗?敢偷人,就不敢被人扒光衣服吗?”林筱月像一只毛毛虫一样,死死的裹住自己的衣服,不让她们三个脱。见脱不了衣服,蒋丽直接从闺蜜手里抢过剪刀,抓起林筱月的衣服,“咔嚓——咔嚓——”几声,就从都到尾,完全剪开了。虽然是冬天。林筱月穿得比较多。可再多的衣服,被剪刀一剪,就成了布条,衣不蔽体的林筱月,又被蒙头踹了两脚。她只能佝偻着身子,保住了自己的内x,不然,就真的成了光秃秃的果体,被人指点,被人评论。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脸。围观的男人们,对林筱月露出了贪婪的眸光。身材真好呀。人群中,还响起咽口水的声音。也有妇女尖锐的叫声:“看什么看啊!回家!再看,我拧掉你耳朵啊!““哎呀,哎呀,老婆,我这不是看热闹吗?你自己不也看得挺开心的?”“呸!”蒋丽啐了一口,踹了死狗一样绝望的林筱月一脚,最后不解恨的又扒掉了林筱月身上的罩罩,“贱人!这么不堪,还能勾引男人!”这一下,林筱月全无反抗之力,躺在地上,抱着凶,眼神狠戾而仇恨的瞪着蒋丽。蒋丽。你给我等着。今日的仇恨,等媛媛嫁人后,假以时日,我一定会千倍百倍的还到你身上的!我发誓!二十年我都能等过来,等媛媛成才这点时间,我还熬得起!报了仇,蒋丽看人群中的记者给她打了一个“ok”的手势,她这才带着两个闺蜜大摇大摆的离开。仇恨的血泪,模糊了林筱月的眼。蒋丽。你居然这样对我,你不得好死啊你!你记住。今天是你对我不仁,你就别怪我对你不义。要不是看在媛媛的份上,我早就……我的女儿,平白叫了你那么多年妈。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可怜你,才把我的女儿给你养。你就这样报答我吗?好。很好。林筱月逼迫自己咽下苦涩的泪,在一大群围观群众的指点中,摸索着找到自己被剪破的衣服,想要披上,结果怎么都盖不住,衣服被剪得太破了,穿在身上,根本就没有用。好人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件带着矜贵暗香的风衣,披到她瑟瑟发抖的身上。“你没事吧?”林筱月抹了抹眼泪,眼前,是一个长得还算帅气的中年男人。比苏立盛年轻点。只是面向里,透露着些许算计与阴险。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场这么多人,却只有这个男人,愿意对她伸出援手。林筱月牢牢的抓住男款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别的男人贪婪而猥琐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