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还在国内的时候,他知道的,一直都是知道的。但他并没有拒绝过她啊。这也是给她假象。一直心里暗示,他们俩是有机会的。可是。自从遇见苏佩矜之后,为了顾煜晨,为了讨好萱萱,帮她追到顾煜晨,而得罪了苏佩矜。所有的一切,都朝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在发展着。她不想这样。她真的不想的。云海哥。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再也没有机会了吗?很多次。我都好恨你。恨你对我的冷漠和残忍。恨你对我的无情与拒绝。可我,终究是没狠下心来,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别逼我。真的别逼我。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不想伤害你的。为了你。我才跟楚昕薇去的理城。为了你。也是因为你。我才被劫匪绑走。如今,我的身子脏了。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我不想恨你。可我控制不住了。咬着唇,杨澜静哭得天昏地暗的。夏日的夜晚来得这样迟。迟得让人觉得,天还没黑,就天亮了。可是。她的天亮,什么时候才能来呢。一直到天黑,接到侯彦文的那群狐朋狗友的短信,约她去玩。地点是一个风格很大胆的夜场。她去了。有男人对她示好。她努力,再努力的想要接受。甚至。狠心下来,要跟对方去开房。可是。脑子里闪过夏云海的脸。还有海岛上,那五个优秀的男人,富有西方特色面孔的脸,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就对这个追求她的人,瞬间索然无味了。她吃了点药。药效在蔓延。脑袋里,就好像烟花在绽放。“砰——嘭——嘭——”五颜六色,色彩斑斓。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毕竟。夏云海说得对,她被人轮x,身体早就脏得不能再脏。她为了守住对夏云海的最后一份爱念。断了爬楚逸勋床的念头。断了找活好器粗的鸭子来伺候她的想法。甚至。还拒绝了这么多追求她的社会青年。她明明这么洁身自爱,为什么夏云海就是看不到呢?杨澜静在开房的最后一步,退缩了。这让那个小青年,很是恼火。索性,就更大胆一点,在杨澜静的药里,加了一点点的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之前的药粉,加上能致幻的效果,杨澜静脑子里的烟花,已经转变成山崩地裂,飓风海啸。她抢过麦克风,歇斯底里的吼着,唱出自己内心的压抑与愤懑。为什么。她得不到自己所爱的男人?为什么她的人生,变得这么惨淡?身体脏了。就连灵魂也会带进地狱的淤泥,怎么跋涉,都攀爬不出来。绝望的深海。她怎么都泅渡不过去。包厢里。她开始脱衣服。有人过来。笑嘻嘻的叫她多脱一点,再脱一点。甩起来啊。嗨起来啊。好几双手爬上她娇嫩的身躯……快进来,开心啊那些手,很用力的摸她。也许。是她平时在这群下三滥的男人面前,为了找点存在感,对他们的态度很恶劣。总之,有一双手的主人,多半是看她不爽的吧。或者说,这个人,是有点心急了。居然在她的胸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自从从海岛上回来后,经过五个男人开发的身体,变得很敏感。这一掐。就把她给疼醒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她确实是醒了。发现自己在做这种事,吓得她一个哆嗦,醒过来。仓皇之间,她草草的穿上衣服,落荒而逃。逃出包厢,逃出那么多爽令人作呕的脏手,在茫茫走廊里,她都不知道去哪里。对面的包厢打开。杨澜静顿住。对面包厢里都是一群中年男人。他们玩得更过分。几个女人,白花花的,跪着,围成一团。头朝里面,腿朝外,跟向日癸一样的盘成一个圈。被几个男人,在羞辱……是转盘一样轮流起来羞辱的。杨澜静不是不知道这个夜场很混乱。京城有钱人很多。玩得很开的人也很多。中年男人压力更大。一些小打小闹的乐趣,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想要宣泄自己愤懑的乐趣。索性。玩得更大。杨澜静看着对面包厢里,那群男女,玩得疯癫的模样。不禁咽了咽口水。这种事。做得越放荡,就真的会越刺激,越能宣泄掉内心的苦闷与烦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