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岳回眸看向天狼道:“你觉得他所说的话是假的?”
此话一出,天狼皱眉。
虽说那星瑾说话的确不讨喜,但是,他也能觉察出,那星瑾所言的确属实。
“那木中火和水中星与他有关,剩下的火焰与他无关。”景岳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是第一次与又岁和纵折怜打交道了,另外一种火焰并不是他们能掌控的。”
“那他们会是合作关系吗?”
景岳看向天狼道:“你找到另外一个放火的吗?”
天狼摇头。
“那不就是了,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第二个放火的人是谁,而且,那家伙还能在放火之后直接藏起来。”景岳眯着一双眼道,“若是他们是一路人的话,那为什么在逃走的时候不将这星瑾一起带走?”
天狼道:“也许那家伙还留在圣树当中?”
“圣树的护宗禁制已经打开,并未察觉到有其他人。”说到这里,景岳嘴唇都有些哆嗦。
这星瑾再怎么也是他带入圣树的,但是,那第二个放火的家伙的确自己潜入圣树的。
他们圣树的护宗禁制平日虽是并未启动,但也是大开的,那家伙没有令牌,究竟是如何进入圣树的。
而且,那家伙竟然在进入圣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想到这里,景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难不成,是两面蛊动的手?
在那种子之外的禁制之上,是以两面蛊的毒所制成的禁制,若不是他本人前来的话,就算是星天菇到这里,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他刚才在靠近那星瑾之时,就已经查看过那星瑾的身上。
他的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伤处。
所以,这星瑾所说之话,多半都是真的。
这星瑾到他们圣树来应当也是为了种子,只不过,还不等他碰到种子,就被另外一个人截去了。
天狼见景岳脸色不好,连忙道:“长老,那家伙盗去的种子……”
“说来也奇怪,失盗的种子分别是水天树的种子,寒龙九脉的种子以及蠹冠草的种子。”景岳伸手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道,“那水天树的种子已经废掉了,寒龙九脉和蠹冠草的种子虽是罕见,但在那万耳坊当中就能买到,所以,他们闯我们圣树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到这里,景岳脸色浮现一丝茫然。
那些家伙若是抢的是至关重要的种子,他尚且能理解。
但是,他们抢走的都是一些无用的种子啊!
此行除却将他们圣树的脸面踩在脚下,似乎并未有什么用处。
所以,他当真是不明白,那些抢种子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