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
“真是,简直湿得糟糕透顶!”张本民道,“都说站不住脚,这会我是站不住手了都!”
“讨厌!”
“那我要让手滑走了啊?”
“可恶!”
“咿!”张本民好像很意外的样子,将手抬开,“你还真不怕?”
“我想,我想杀了你!”梅桦茹哦地向后一仰脖子,枕头被推挤到了一边。
张本民赶紧覆手过去,“还是留我一命吧。”
梅桦茹又一次因兴奋而扭动着,忍不住拉起张本民的另一只手,轻轻咬住了其中一根手指,“喏,当我用力时,你也用力!”
“我怕手指被你咬断。”
梅桦茹松口,一把抱住张本民,“这样呢,怕不怕被我勒死?”
“这个可以有。”
没有答话,梅桦茹不断缩紧双臂。
这种特殊时刻,绝不能小看了女人的潜在气力。只是过了一会,张本民就觉得呼吸不畅,感到胸腔不断被挤压收缩,真像是被蟒蛇缠住了一样。“还是,换个传感方式吧。”他不得不停下来。
梅桦茹张大着嘴巴,两手再次捧起张本民的脸,挤压着。
“摸个脸还那么大力气?”张本民口齿不清地道。
“因为”梅桦茹急重地喘息着,“因为我摸着你的脸,突然想到了个事儿。”
“什么事?”
“我,我想要你的脸”
“怎样?”
“在,在我两腿中间呀。”梅桦茹说完,松开了张本民的脸,娇羞地道:“我,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本民在黑暗中笑了,亲了下梅桦茹的脖子,“这就对了,走心啦!”
就在交触的一刹那,梅桦茹身子猛地一抖,发出极为沉闷的“啊”地一声,接着又哼哼了两声,随后最大程度地挺直脖子,非常享用。
不过很快,她突然伸手抱住张本民的头,急急地道:“等等!”,!
p;梅桦茹使劲一挺脖子,声音迷离地笑着道:“怎么个刺激法?”
“就是,就是你想让我怎么做。”
“那你的手先往上。”
“往上干什么?”
“摸。”
“摸什么?”
“衣服。”
“可,并没有啊?”张本民嘿嘿着。
“这个时候,有或没有,还有区别吗?”
“也是。”张本民说着单手攀上去,又转动了下身体,另一只手也跟上。
此刻,张本民像极了一名全神贯注的面点师,揉、搓、捏、拍、抻,轻重适中,火候适时。
梅桦茹哼哼地笑着,断断续续,似是在梦靥。良久,她喃喃地道:“你,只有手么?”
张本民闻听,身子稍稍上耸,低下头来。
此时的张本民,又像是名全能的乐师,一会儿吹葫芦丝,一会儿弹琵琶,一会儿拉马头琴,一会儿又打手鼓。
被演奏的梅桦茹,似乎是完全不能自已,不断扭曲着肢体。最后,她两手扳着张本民的脸,勾起上身,吻了一下,嗫嚅着道:“你喜欢照我说着去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