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谣凶残程度比之当年有多无少,气的司马居山手都抖了,“你你,你这么对我,我义父知道吗!”
他义父,就是当朝宰相,姜谣亲爹。
值得一提的是,这声义父是他单方面认的,只是为了压制姜谣,做姜谣名正言顺的大哥,宰相并未承认。
“谁是你义父,想告状就赶紧去,别在这烦我。”
说罢,姜谣啪一声关上门,十分冷酷无情,给司马居山都气炸了,在外头骂街,但很快姜谣就开了门亲自把他“送”出去了。
“好了,他已经走了,可没人再能烦你了,不气不气。”
她见不得暮云委屈的样子,一向是这样的。
暮云一委屈,她就觉得谁都做错了。
小姑娘眼下正趴在姜谣怀里,闻言偷偷抬头去吻了姜谣一下,刚吻完,又觉得不够,攀着姜谣的肩膀反复亲吻她,声音也带着一股子含糊黏腻味儿,问她,“你会不会觉得我脾气大啊。”
姜谣发出疑惑的声音,反对,“你脾气哪儿大了,不是正正好吗,正好合我心意。”
她话说的越发好听,贴了贴宋暮云微凉的脸颊,哄她。
宋暮云脸颊绯红,乖乖窝在她怀里,“方才的公子说义父,他义父是谁啊。”
“义父?义父就是我爹,他自己喊的,我爹可没想多一个好大儿。”
“哦。”
宋暮云了然的点点头,又问,“那他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他?”
小姑娘虽极力装作不经意,但姜谣还是摸索出了点什么,骤然轻笑出声,“你想知道?他是我师父的儿子,叫司马居山,我师父你可能有听说过,是本朝的大将军,我习武天分比他儿子好,他就收我为徒了。”
“哦,那你们从小就认识吗?”宋暮云偷偷试探。
“嗯,挺早就认识了,但在我眼里他太笨了,你放心,我对这么笨的人没兴趣。”
姜谣信誓旦旦,想让自家宝贝儿对自己有信心一点,可莫要再因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吃飞醋了。
醋吃多了伤身体。
可她这句话似乎又说错了,因为小姑娘很快就扁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情绪低落到不行,声音也轻下去,像在呢喃,“可你之前也说我笨……”
姜谣:……
“你笨什么笨,你才不笨,我说他笨是因为他真的笨,我说你笨,那是我们妻妻间的情调,是玩笑话,你名声这么好,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若是还笨,那我算什么?”
宋暮云刚积攒的一些坏情绪立刻被姜谣赶跑,又骤然被夸,有些不好意思,黏在姜谣怀里钻了又钻。
姜谣只觉得自家媳妇儿可爱,摸着她脑后的毛茸茸,心也落到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