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决定的。
姜淮一脸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他根本不想练武,司马居山有病吧!
厌烦,但不能说。
姜谣看见姜淮求助的目光了,但她就当没看见,转头与暮云咬耳朵说话。
姜家长辈也很快就到了,姜恒见司马居山嬉皮笑脸的喊他义父,嘴角抽了抽。
若非想到这孩子要与姜谣一同出兵,想着两人也好有个照应,他绝不会认便宜儿子。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被端上来,西北不太平的消息姜知早就收到了,但皇上无意让他带兵,他怕是不能去,只能这两日抓紧训练一下姜谣,好叫姜谣过去挣点军功。
姜谣听闻每日午后都要上姜知那儿练武,脸立马垮下来了,想拒绝,但看看自家老父亲严厉的脸色,罢了罢了,这都是她应得的。
“好好好,我去,我日日去。”
她与宋暮云对视一眼,眼里透着无奈,反而是暮云安抚她,与她说没事的,晚间给她做夜宵等她回来吃。
她家媳妇儿乖巧又懂事,还很贤惠,姜谣看着心里欢喜极了。
姜恒梁清音怎么也活了快四十年,暮云虽很早就被哄好了,没再哭,可他们还是从人家微红的眼皮上看出了什么,待家宴散去后,忽然叫住姜谣,把她唤去了书房,问起此事。
宋允骞是被冤枉的,无辜惨死,姜恒虽不同意两人磨镜,但心里对他的女儿还是存了几分怜惜,不许姜谣欺负了她,这就问起来了。
姜谣无奈,她哪能欺负暮云,不想要媳妇儿了吗?
但也得顾着媳妇儿面子,没说她是非要跟着她去打仗,不成才哭的,只说是小憩时梦魇,吓哭了。
暮云有梦魇的毛病,姜家上下都知道。
姜恒点头,这才没有揪着此事不放,而是提起了西北战事。
“战事吃紧,但我与你母亲并不在意你能拿多少功绩,只希望你平安归来,切记,莫要以身犯险,叫亲人悲痛。”
圣人没有私心,但他姜恒有,无论如何,他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
战场危险,要不是姜谣实在没有读书天分,他也不会同意姜谣上战场的。
姜恒在这皱着眉为她担忧,姜谣却显得不大在意,“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哪能真的没有危险,您就别担忧了,我媳妇儿还在京城里呢,我放心不下她,定会平安归来的。”
姜恒:……
满眼只有媳妇儿的小兔崽子。
“你不带你媳妇儿一起过去?”
他颇有些惊讶,两人素来你不离我我不离你的,他以为姜谣多离不得那宋家姑娘呢,是上哪都得拴腰带上的。
姜谣理直气壮,“打仗又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这么危险,暮云怎么可以去!”
她生来胆子大,没什么害怕的,直到遇见宋暮云,遇见暮云后,她就怕了,害怕自己出事,暮云无人护着,更怕暮云出事,留下她一个人,她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