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之前去的是父亲书房,回来碰见了娘和二婶,随口问了茹儿一句,二婶说她同好友泛舟去了,怎么,泛到慕容慈家了?
姜谣嘴角一抽一抽的。
姜茹心虚,低着的头甚至不敢抬起,暮云姐姐没跟在姐姐身边,都没人帮她说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同姐姐说。
明明昨日还答应了不与八皇子过多交往的,人家毕竟是皇子,有姜家相助,日后定是要做皇上的,而她与八皇子交情过深,已叫京城生了些许流言,她都决定好要稍远离些了,可今日来人说八皇子身子不适,想与她这个唯一的朋友见一见……
她一时心软就……
姜茹不敢将这些与姜谣说。
“说话,哑巴了?”
姜谣凶巴巴逼问,视线冷厉的看向门口,她都这么大声凶茹儿了,慕容慈还不出来,她有把茹儿放心上一点吗?!根本没有!
这件事她是不会同意的!
姜谣越想越气,脸色黑沉沉。
姜茹嗫嚅出声,“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过来看看也能正大光明的来,可你为了来看慕容慈撒谎骗人。”
这是姜茹平生第一次撒谎,却一下就被人发现了,心慌得很。
站在那平白就给人一种可怜无措的感觉,手指互相交缠着,不敢抬头看姜谣。
慕容慈就在这时候出来了,穿着单薄的衣裳,容色雪白,好似生过一场大病一样,脚步也有些虚浮。
给姜谣看的吓了一跳,她也没跟慕容慈分开几天啊,咋变这样了?
难道是被谁暗算了?
这看起来伤的也太过严重,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姜茹见慕容慈出来,眼睛微微睁大,也顾不上与姐姐解释,快步走过去,竟伸手扶住了慕容慈的手,语带关切,“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身子不适吗?”
慕容慈勉强扯开一个苍白的笑容,拉住姜茹的手,声音虚弱道,“我听见姜谣的声音了,怕她教训你,所以出来看看。”
姜谣:……
不是,姐,你才听见我声音吗?合着现在我是坏人了?
姜茹温声沉静道,“姐姐没有教训我,你快回去歇着吧。”
“不了,你姐姐来,我总是要招待一下的。”
姜谣面无表情看着两人用近乎含情脉脉的眼神对视了许久。
姜茹才败下阵来,先扶着慕容慈在一边坐下,然后才看向姜谣,竟是替慕容慈向她致歉,“八殿下今日身子不适,可能有失礼之处,姐姐不要介怀。”
姜谣:……
为什么现在感觉我像个外人。
为什么你们特别像一对小夫妻,在招待我这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