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茹声音轻快,眼神却十分复杂,背后说人也留了余地,她是文人,喜好读书,接受不了其他皇子连前朝大诗人昭洵的诗都说不出来,实在是不大合适。
且……她今日已经碰了慕容慈了,总得负责的,虽她二人都是女子,慕容慈也中了媚药,但到底是她主动动的手,慕容慈说了心悦她,想娶她,不消多想,她也觉得慕容慈很合适。
总归是要嫁入皇室的,姐姐与暮云姐姐这样要好,总不能拆散她们。
姜谣食指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你对慕容慈有意?”
姜茹脸颊又覆上一层薄薄的红,“不算很喜欢,但也是喜欢。”
她与八殿下相处时间不算久,一直将她当知己好友,第一次知道八殿下心悦她后也惶惶然过可反应过来,却知道,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除去已成婚的几位皇子外,只八殿下学识渊博,又与她同样喜欢青檀,库中有许多青檀的画作,且她还是温柔婉转的女子,她嫁与她后,总不会过得太差,父亲母亲也可放心。
姜茹素来是有主意的,姜谣见她已经决定,也无法再劝说什么,路都是自己走的,只是心里暗恨,重来一次,她绝对不给两人这么多接触的机会!
想到是自己疏忽,太信任慕容慈,才使她们日久生情在一起的,姜谣心里就复杂万分,算了,事情发生都发生了。
她挥挥手,“记得将这事与二叔二婶说一声,免得他们没有准备。”
姜茹脸红,但也知道这是迟早要说的,晚说不如早说,于是乖乖点头。
离开蘅芜院时,又同暮云见了礼。
暮云见她走,这才从椅子上起身,欢快的跑进去,姜谣正坐在软榻上沉思,她便一脑袋扎进姜谣怀里,声音又绵又软,拖长嗓音,像是在撒娇,“姜谣——”
姜谣下意识搂住她的腰,将她提到自己腿上坐着,“嗯?怎么了。”
胸口被人蹭了蹭,暮云嘴角轻勾,她刚回来时惹得她心情不好,可这会儿又好了,拉着她的手晃了晃,问她,“你与茹儿聊什么了,还不让我听。”
有一些抱怨,但没有生气,还是乖乖抱着姜谣。
姜谣轻笑,“茹儿与八皇子私定终身了,今日去八皇子府被我撞见,我和她说了几句八皇子的事,剩下的不用我们管,只要看二叔二婶的意思就行。”
她这样说,宋暮云眼里并无惊讶,像是早猜到两人会在一起一般,素白纤嫩的手指在姜谣胸口画着圈圈,一边画一边抱怨,“秋猎上茹儿在八皇子屋里待到很晚你都不说她,自然会生出情愫,但你那时候总说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姜谣低头去,勾着暮云尖细的下巴,在那十足软嫩的唇上亲吻,一边亲一边替自己辟谣,“怎么舍得不喜欢你,我一直很喜欢你。”
从初遇时的心疼怜惜,到后面的喜欢,用时其实很短。
“你骗人,那时候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都几次暗示你了,你也不知道回应一下,任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小姑娘回忆起往事似有些委屈,姜谣摸摸她的脸,不赞同道,“我喜欢你的,只是那时没发觉罢了,现在细细想来,你一与旁人说话我心中就不大畅快,只想你陪着我,与我说话,可不是喜欢你?”
姜谣低头,叼住女子红润柔软的唇,细细研磨。
宋暮云本想躲,奈何实在躲不掉,只能一边被她叼着唇肉,一边声音含糊不清的说,“你不畅快也不说出来,害得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日日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