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回床上睡,而是带着她在软榻上挤一挤,就这么睡了。
软榻狭小,她颇有些伸展不开,将暮云都抵到窗户上了,然后紧紧拥着她。
第二日清晨,姜谣是被失重感弄醒的。
即便她武艺再好,也抵不过醒来时她已经在半空中了,不消片刻就砸在地上,砸的眼冒金星满目懵逼。
她看见,软榻上急切出现一双担忧的眼睛,却只担忧了一会儿,见她无事便又是满眼冷意,速度快的她以为那一瞬的担忧是她的错觉。
姜谣:……
小姑娘还有两副面孔呢。
她四肢平放的躺在下面,听见上面传来女子故作冰冷的声音,“你既然不想带我就别碰我,我也不想理你。”
……
“哦,不能碰,那我能跟你说话吗?”
姜谣歪着脑袋天真发问。
暮云见她竟然真要答应,脸色一变,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能不能不能,不许你跟我说话,我不想跟你说话,以后这是我的床,你不许再上来!”
姜谣:……
媳妇儿没得抱不能跟媳妇儿说话,连跟媳妇儿一张床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她命苦啊。
苦,但还是答应了,且以行动证明,她是绝不会带上暮云的。
宋暮云气的嘴唇发抖,不理姜谣,抬手想给自己倒杯茶冷静冷静,茶水还撒了大半在单薄雪白的里衣上。
里衣黏住皮肉,变得有些透明起来。
小姑娘心里有气,紧紧攥住了那只茶杯,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茶杯被用力掷在地上。
姜谣早拿了干净帕子,默不作声擦她胸前被洒湿的地方。
待擦到平日里最是碰不得的红果之处,宋暮云猛然往后退,掩住胸口,“你,你做什么,谁让你碰我的,才不要你碰。”
她清凌凌的眼睛带着薄怒,姜谣满脸无辜,又有不许与她说话的命令,只得沉默的将帕子递给宋暮云。
宋暮云才不要呢,她翻出自己的帕子擦衣裳。
姜谣不说话,屋里骤然安静了许多,她也是不习惯的。
好一会儿,她才抬眼去看姜谣。
姜谣脾气甚好,就是被她这样对待,也依旧用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看着她。
宋暮云紧紧咬唇,忽而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姜谣只是为她着想,怕她有危险……可她却因此与她生气,不理她,凶她,还把她推下床,过分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