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了不许你再说那个字的!”
那日桓惊鸿偷袭于她,她回去就跟暮云卖了惨,说自己差点没命回来了,要死在外面,幸好有她做的衣裳,还没说完就吓得暮云脸色煞白,捂着她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也不许她再提起那个字。
现在仍旧不许。
姜谣怕惹哭她,只能无奈举手同意,“好好好,不说不说。”
姜茹也赞同,“姐姐这不是没事吗,可切莫再说那等晦气话了。”
教训罢她又接着问,“所以是谁偷袭你了?好生没有风度,背后偷袭非君子所为,实乃小人行径!”
小书呆子一样的脸上出现义愤填膺的神色。
姜谣:……
“是我先偷袭他父亲的。”
姜茹:……
“如果是在战场上那就另当别论了,姐姐是为了保护大晋国的百姓出战,那不算偷袭,是姐姐谋略过人,他技输一筹。”
姜谣笑了,“茹儿何时也学会嘴巴这样甜了,跟你嫂子似的。”
暮云小嘴儿就可甜了,说话甜,亲着也甜。
手臂被人悄悄掐了一把,姜谣轻咳出声,不敢再逗宋暮云了。
真把人惹生气,有她好果子吃的。
难得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姜恒对宋家人颇为客气,是真拿他们当亲家一般,宋家人起初有些拘谨,后头聊着聊着,也就放开了,与姜恒姜知高谈阔论,说些心底话。
不一会儿姜谣他们来了,宋家的公子小姐纷纷过来与长辈见礼,梁清音安排着众人入座,宋语笙年纪小,就安排在了暮云身边,也好照料一些。
姜恒动手夹了一筷子青菜,招呼完亲家后才与姜谣说,“听闻你在此次一战中,功劳极大?”
他是上朝时听见皇上让他们进京的,自然也听到了温月羽述职时说的话。
姜谣眼里的得意都要溢出来了,下一刻就听她爹严肃道,“有功劳是好事,但要记得,切莫得意忘形,自视甚高,不说你师父,光是你二叔,你就暂且比不上。”
像是被人顷刻间泼了一盆凉水,姜谣立马蔫头耷脑下来了,气息虚弱的应了一声。
宋暮云在桌子底下偷偷握紧姜谣的手,趁人不注意时凑近她耳边用气音说,“你很厉害了,别听伯父的,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