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乔清漫不经心道,“不是多大事。解决了?也好?,省得三天两头?找你麻烦。”
“没有三天两头?,我和他来往不多。”沈未澜争辩,却是又高兴起来,“小乔,你不喜欢他给我添麻烦?”
乔清没理他那嘚瑟样?,就听沈未澜又叽里?呱啦说起来,“不是你说的,扛雷的事儿应该轮到我来么?怎么你这会儿倒是替我考虑,你——”
乔清猛地刹车,沈未澜一时不察,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怎怎怎么了????”
“有只狗在叫,”乔清平静道,“大概是哪儿的野狗跑出来了?,差点撞到。”
沈未澜:“……”
阳台上,陈肃沉默地注视着乔清的跑车离开。明亮嚣张的亮蓝色在这个昏暗的街道显得无比显眼,引得过路的人?纷纷驻足回头?。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即便不认得车的牌子,也知道那是“一看就很贵的车”。
就如同,那是一看就与他无缘的人?生。
回到家后,乔清给乔启泽打?去电话,麻烦他在各赌场留意陈肃父亲这个人?,找着机会就把他扔局子里?去。
“没问题,小事一桩。”乔启泽答应得爽快,又说,“其实?倒有个更快更方便的办法。”
乔清干咳一声,“那倒不用,这是我一个朋友的父亲,所以……”
“明白了?。”乔启泽说,声音含笑,“乔清堂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善良。”
“……嗯?”乔清没反应过来,“小时候?”
“唔,你可能忘记了?,当时你年纪还小。”乔启泽说,“你五岁来过年那时候,有次出门?被?一只拦路恶犬吓着。尽管那狗被?佣人?赶走,你却还是吓得直做噩梦,晚上都睡不安稳。爷爷生气你受了?惊吓,本要?把那只狗打?死,却被?你拦了?下来。”
大抵是那时候年纪实?在小,这事儿乔清记忆里?是真不记得了?。他和乔启泽兄弟情深地聊了?会儿天,见时间实?在晚了?才挂了?电话。
沉默片刻,乔清对白莲花说:【这乔启泽……】
【什么?】
【……算了?,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乔清总觉得有股奇怪的感觉在心里?挥之不去。但是仔细一想却也只能是毫无根据的“感觉”,即便要?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乔清困倦地将自己团进沙发?,却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沈昀亭发?来的消息,说他在应酬,席上的都是长辈实?在难以推脱,需要?一个好?心人?救他出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