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昀亭轻声说?,“哪里都?好。”
“你和沈未澜倒是像,”乔清笑说?,昂起下巴轻哼一声,“我当然知道我哪哪儿都?好。”
他随口一说?,却让沈昀亭沉默了一下,意味不明?道:“你和未澜感情很?好。”
“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也知道。”乔清说?,“话说?回来,那时候虽然我们也常见,但你都?不带搭理我们。”他忍不住记仇。
沈昀亭:“……”
他干咳一声:“我确实对未澜关心得不够,也玩不到一块儿去,所?以……”
乔清记忆里的沈昀亭虽然并非总是不苟言笑,但总是淡淡的,即便?偶有关心和交谈也是公事公办式的客套,让当时正处青春期的少年们都?生不起亲近的心思。
“后悔吗?”乔清语气促狭地调侃他。
沈昀亭想了想,摇头。
“现在就已?经足够好了。”
他很?知足。
吃过晚饭,乔清嫌身上都?是火锅味儿得散一散,沈昀亭便?和他在路边散步。走到一处公园时见里面建了个小型游乐场,还挺热闹,乔清好奇地张望了一下,沈昀亭见他感兴趣,就拉着他走过去。
游乐场有些简陋,大型项目只有海盗船和旋转木马之类,其?他都?是小摊小贩自己支起帐篷摆了摊,多是套圈、射击一类的小游戏。
两人?在摊贩之间穿梭,这里孩子多,卖些小玩意儿的也多,棉花糖的甜味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乔清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小心!”
沈昀亭眼疾手快地揽过他,滑着滑轮横冲直撞的小男孩险险地擦过他的手臂呲溜一下跑远,沈昀亭看得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没事,小孩儿而已?。”乔清拍拍他的手臂。沈昀亭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瞬,才缓缓放开。
路过射击摊时乔清看到奖品堆里有一只挂起来的大哆啦a梦,沈昀亭注意到他的视线,问道:“想要?”
“不是,”乔清说?,回过头笑眯眯地看他,“我就是想起来你车里挂着的那只了。”他凑上前,眼底都?是笑意,“沈昀亭,难不成那时候就……?”
沈昀亭抿了抿唇,“也许是,也许……更早。”
乔清喜欢戏弄他,他就也由?着乔清戏弄,每一个问题都?认真回答,看他笑就觉得开心,只想一直这样下去。他们在游乐园里走着,像是朋友,却又比朋友挨得更近。
其?实要说?起他们现在的关系究竟算什么,沈昀亭心里也没底,毕竟乔清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他也没那么着急,乔清还年轻,他理解,也愿意等。
摆脱打工人?的身份之后,乔清虽不用像之前在沈昀亭那儿那样坐班,但也没少被乔父提溜去公司做事学习。这和才沈昀亭那儿打杂做些事务性?工作不一样,涉及资本运作的东西要复杂得多,搞得乔清头秃不已?。除此以外,他也时常被乔父带出去应酬,或是作为工具人?替父亲去一些他懒得自己去的会议和讨论会、开幕式或者酒会之类的各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