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炎炎的烈日,便是园子已经被
浇了三遍,陆政安心里仍然开始担忧起
来。毕竟后面
几年,家里的出息全指望这十
多亩的果园。
为了能
有个好收成,陆政安和陆长根爷儿俩恨不得天天泡在园子里,唯恐有一丝疏漏。
在园子里走了一圈儿后,陆政安一把将头上
带着的草帽抓下来扇了扇。&ldo;这都快四个月没下过雨了,这老天爷是真不想给人留活路了。
&ldo;哎,今年的天气是真反常,往年便是旱也
不照这般,这才
五月份,感觉都要跟下火一样了。真等到了大伏天,怕是真的要热死人了。不过,别管咋说,这园子里的果子咱们务必伺候好了。今年天气大旱鲜果少,今年的果干定然能
卖的上
价儿。现在我只要一想到你包山投了那么
多钱进去,我心里就慌得很。再不赚点儿银子,你说可怎么
整吧。
闻言,陆政安心里不由一暖。&ldo;好在欠的都是我岳父的,不是太着急还。
陆长根热的抹了把脸上
的汗,找了棵比较大的桃树在树荫下蹲了下来。
&ldo;欠你岳父的不是欠呀?总归都是债。而且宋大哥和大嫂年岁也
都大了,手里没点儿应急的银子可不成。
说罢,陆长根坐在树下眺望着远处耷拉着叶子的桃树,叹道:&ldo;哎,看这叶子有都有些耷拉下来了,估摸着还得再浇一遍。
一提浇水,陆政安肩膀都隐隐作痛。仰头看了眼瓦蓝瓦蓝的天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眼看着日头越来越大,园子里也
没什么
事,两人便各自回家了。
当陆政安回家的时候,陆星沂正穿着新做的小袍子,正扶着凳子偶偶啊啊的冲着门口说着什么
。看到陆政安进门而来,陆星沂眼睛立时一亮,而后张嘴叫了声&lso;哒哒&rso;。
宋淮书一边看着陆星沂,一边给陆星沂打着扇子。看到陆政安回来,忙嘱咐陆星沂站稳,起
身走到桌旁给他到了一大碗凉白
开。&ldo;天儿这么
热,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出去找你去了。赶紧喝口水坐下凉快凉快,瞧你这一头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