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冬!双足站稳靠营盘!摆上香桉请神仙!先请红来,后请黄,请的长蟒灵貂带悲王!
”
听到了鼓声,那纸人直接扛起,那红喜罐子向着白灵淼这边砸了过来。
眼看着那黑陶罐子越来越近,白灵淼那半张脸上快速涌现出各种鳞片跟兽眼。
锋利手爪奋力地用力一扇,直接把飞来的罐头扇飞了出去。“滚开!那是我男人!
虽然自己的腹部疼痛难忍,可是白灵淼却没有在哭,她跟二神稳稳地站在那里,一边敲鼓一边毫无任何惧意都盯着那黑陶罐子。“给我滚开!你再靠近一步,我杀了你!
”
看着白灵淼那决然又充满威胁的目光,那黑陶罐子终于停住了,缓缓向着漆黑的林子里滚去。
而随着罐子的离开,那纸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
白灵淼没有放松警惕,忍着腹部的剧痛,她跟着二神背靠着背,缓缓向着那大坑挪去。
……
半个时辰后,在破庙一次干燥的地方,躺在行李上的李火旺缓缓回过神来。
“我又回来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瞧见李火旺的意识变得清醒过来,守在他身边的白灵淼,伸手解开了他身上的锁链。
“没什么事,李师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白灵淼的声音跟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
进肚子里的红包,都看着庙外那黑漆漆的雨帘子,外面模模湖湖的似乎真的有人影。
“这这”感觉到后劲发凉的狗娃摸了摸自己那汗毛树立的鸡皮疙瘩,“这李师兄说起癫话来怎么这么吓人呢。”
“没事的,没事的。”吕状元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其他人,“那红包算个啥,等小道爷清醒过来,别管什么鬼鬼祟祟直接一剑的收拾了。”
“可是爹要是这小道爷一直不清醒呢?”
气急败坏的吕状元,直接转过身来,一旱烟杆敲在吕秀才的嘴上。“你这破嘴不说话能憋死吗?能憋死吗!
”
“吕班主。”白灵淼的话让准备教训自己儿子一顿地吕状元停了下来。
“今天晚上大家就先别睡了,等李师兄清醒了再说如何?他应该要不了多久就清醒了。”
“好,就这么办。”吕状元抓起手中的木头向着眼前的火堆里扔去。
很快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睁着眼睛等待着天明。
可就在这个时候,头顶哗啦声响起,瓦片掉落,破庙的屋顶忽然塌了,倒塌的瓦砾跟大雨瞬间把篝火给压灭了。
漆黑之中所有人都手忙脚乱,纷纷拿着自己的东西,退到了干燥的地方去。
白灵淼第一时间,去拉李火旺身上的链子,却拉了一个空,她顿时吓了一个激灵。
等她连忙从怀里掏出荧光石头,照亮这破庙时,看着对面两丈外,在残绿色荧光下,牵着李火旺身上锁链的二神时,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抬起头来,看向头顶,“快!都出去,这庙不能待了!再塌下去都要砸到人了。”
听到白灵淼这话,所有人牵着马车驴车,离开了这处破庙。
“出去晒晒太阳吗?好啊。”李火旺在二神的牵拽下,向着一旁的林子走去。
“干什么去!快回来!”白灵淼顶着雨向着二神大喊。
可当另外一位二神挡在了那二神面前时,白灵淼一时间惊呆在原地,只见两个同样头顶着红盖头的女人站在她的远处。“两个二神?”
确切地说,一个是二神,而另外一个是拉冥婚的新娘子!
下一刻,那李火旺身边的红盖头忽然加快了脚步,拉着他就冲入了旁边的林子。
“等等!
”白灵淼带着二神一同冲进了漆黑的林子。
黑灯瞎火的,白灵淼在这老林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心中越发地焦急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