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做父母的,总不免有些私心啊。”
或许是跟了楚岳很久,作为保镖长的他也学会了用脸说话。楚岳看得出来,作为父亲的他也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头奴。
“是啊,做父亲的也是奇怪。明明女儿大了就跟自己没关系了,但还是忍不住的想。如今来看,还是把那小子逼得太急了。但我相信,他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
男人的话题,来的快,转的也快。
楚岳刚把这话题甩到一边,就听到乐心的淫喘又重了几分。
原来是夏毅趁他不注意偷偷加力,干穿了乐心的子宫。
本着男人不能认输的理念,楚岳也用力一砸,将艾莉的宫门彻底突破。
两奴感受到花房被开,纷纷叫了一声棒。
捏着床单的手更加用力。
“射了!”
二人齐声大呼,却没给乐心艾莉反应时间。
一时间,汹涌的精流迸射在两个业已成熟的花房里,直直填满整个内腔。
房间里混合着精味与蜜水味的空气回荡着两人两奴高潮时的叫喊,数分钟后才慢慢消弱。
事后休息,楚岳和夏毅躺在丝绒被褥上,由着乐心和艾莉枕着大腿,再用嘴清理肉棒。
爽完的众人又回到先前的话题,但其实这话题并没什么分歧。
就像艾莉说的那样。
“如果没有老爷,贱奴只会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公共垃圾。能有一个喜欢的主人,生下一个女儿。这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是啊。”夏毅摸摸艾莉的脸颊道:“能有今天的生活,能被老板你这样信任,能让你为了小女的事情搭手。我其实都满足了。”
楚岳时常感慨颇深,因为那段大起大落的日子让他看开了许多。
股东们背叛他的那段日子,要债的人包围了他的家门。
还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护他周全,没让他被飞来的砖头瓦块砸死。
只是这段过往,夏毅也快忘了。
但他记得,他很早就明白了。
施恩者和受惠者是相互的,只有种下树苗才能享受它带来的荫凉。
“先休息会儿,之后我们走。”
楚岳看了眼终端上的时间,简短吩咐了句。
“爸爸他们离开了,我们……啊~我们走吗?”
大厅这边,铃兰的把终端来信给和光看,询问他的计划。和光对这晚宴没有兴趣,更没有必须留在这的理由。但这次和光给出了不一样的回答。
“过些时候再走,多待些时间也不会少块肉。嘶嘶……夹的再紧些吧。”
铃兰被他压在墙上,一双嫩乳在手里不断变换形状。
怀里娇喘的美奴听话的夹紧被撑的溜圆的雌户,挤出些许粘稠晶莹的穴水,混杂着少量先前射入的精汁。
“主人改变心意了吗?”
“当然不是,看那边。”
顺着和光的手指看去,几个服务生用手推车推着座机电话整齐进入一个犄角旮旯的小门。
后面的服务生一人拿着两三个号码牌。
门口站着两个岗哨,拿着两个金属探测器。
“怎么了吗,不是很正常吗?”
“笨蛋铃兰,正常人会在这里开拍卖会吗?”
“哦,哦——啊噫噫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