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属狗的。除了咬就不会别的。痕迹刚刚消失,现在又被咬,明天怎么见人。骆晏归一口咬上了她的脖颈,尖锐的牙齿,就像猛兽在吸食猎物一样。简离汐去推开他,他没动,根本推不动。她感觉自己要疯了。“骆晏归。”不说话,还是不动,脖颈处的疼痛依旧传来。她一把捧住他的脑袋,逼迫他看向自己。骆晏归的眼眸深不见底,气息带着狠厉。眼角眯起,似乎刚才只是刚刚开始。简离汐清楚,就算此刻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他一旦偏执起来比谁都可怕。他的身子很重,好像喝了不少酒,身子滚烫,而气息也带着酒精的味道。他的忍耐到了尽头,蓦地去扣她捧住他脑袋的手。刚一扣住,简离汐率先用力。将他的脑袋一压,唇准确地对上了他的唇。骆晏归是有被震惊到的。但很快反应过来,碰上自己唇的柔软是什么。下一刻,被动化主动。温度有些吓人。简离汐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就那样了。可是往往不清楚的感情才是最可怕的。直到肺部的空气被压榨完,他才放开她。指腹却没有离开,扶过她的唇。语气是带着威胁地:“没有下次。”简离汐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等缓过气来,对上他的眼睛:“那我需要怎么做?”没有学过如何爱别人,没有学过怎么处理人际关系。她并不清楚该如何把握分寸。骆晏归在看着她毫无留恋地转身,在他眼里,便是她的丝毫不在乎。看着他被人表白,她可以直接转身,连个眼神都没有。所以,他在气。他们似乎都在学着如何安置自己的感情,如何摆放自己的态度。却忘记了都是第一次,一切从零开始,需要的是磨合。“至少别走。”“看着你接受?”骆晏归磨牙:“我不会接受。”“那你连看也别看。”“行!”她故意的无理取闹,他却爽快地答应了。简离汐突然发现,他比她陷的要深。-------第二天简离汐昏昏欲睡,因为安置好他回家已经三四点。根本没睡多少小时。到了学校,趴在位置上。桌面突然多了一份早点。简离汐抬起头,看到的是他走过去的身影。简离汐又趴回去睡。学校里关于他们的传言越来越多。尤其是有同学看到骆晏归给简离汐送早餐的画面,觉得他们在一起了。风言风语比病毒还快,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教导主任找到了简离汐,将她叫到主任室。因为她和骆晏归的成绩是全年级前五十的。而且骆晏归还考过全年级第一,为了学校的荣誉和体现教学质量,必须对他们的事情做出干涉和批评。“简同学,老师看你的成绩不错,但是你要知道现在你是学生,要以学业为主,过早的分心,只会给你的未来添加困难和阻碍。”主任没有把话挑明。简离汐清楚他在说什么。“骆同学那边,我也会找他来谈话,以他的成绩是可以考c大的,但是他现在进了二班,知道为什么吗?”:()晏少的第25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