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想了,我也想你。你最近真的好忙,白天要忙公事,晚上要忙私事。我又成天出差,我们一个月都见不了一面。”
“等忙完这一阵,就把婚事定下来。”
鹿寧漂亮的小鹿眼闪过异样的光芒,“好。”
“前提是让你爸別管閒事。”
“放心,我会好好说说他。”
掛断电话,秦野来到顾北弦臥室门前,敲了两下门。
顾北弦推门出来,“哥,有事?”
秦野叮嘱道:“你的生辰八字什么的,不要泄露出去。从今天开始,你的头髮和剪掉的指甲都收起来,別给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顾北弦眼神一沉,“发生什么事了?”
“防患於未然,凡事小心点为妙。”
顾北弦勾了下唇角,“看样子,你最近跟著老顾学得不错,比以前谨慎了不少。”
秦野拍拍他的肩膀,“你快点好吧,等你好了,我就回考古队。”
回考古队待著,就能断了鹿巍的念想。
顾北弦面无波澜,淡声道:“如果做得还適应,就接手吧,本来那个位置就是你的。从小到大,我一直被老顾寄予厚望,什么都要按照他的要求来,事事力求完美,很累。”
“我还是喜欢跟死人打交道,活人比死人难缠多了,长八百个心眼都不够使的。”
顾北弦赞同,“的確,和死人打交道要简单得多。”
回到臥室。
顾北弦掀开被子,躺下。
苏嫿凑到他身边,“咱哥找你做什么?”
“提醒我收好头髮和指甲。”
苏嫿一惊,神经瞬间绷紧,“有人要害你?谁?”
“他没明说,我猜应该是他岳父,手伸得太长了。老顾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事。比如顾凛,如果藺家手没伸那么长,老顾会好好培养他。鹿巍觉得是帮我哥,殊不知,是害我哥。他越是上躥下跳,老顾越反感,越不会重用我哥。”
苏嫿微微一笑,“幸好我爸性子淡然,从不插手你们公司的事。”
“老顾一早就摸透岳父的性格了,所以上赶著巴结他。他就喜欢不惦记他钱,还能给他送钱的。”
苏嫿调侃,“你爸真是个摸心大师。”
顾北弦修长手指抚摸她柔软的秀髮,意味深长道:“所有人都是棋子,老顾是那个执棋人。”
苏嫿深有感触。
接下来的几天。
鹿巍找了道上的人,潜伏在藺家附近,暗地里打听他的生辰八字,留意他家的垃圾。
皇天不负苦心人。
潜伏了半个月,终於打听到顾凛的出生日期和时辰,贴身衣服也收集到了。
是穿过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