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
“嗯!”
“小鹿。”
鹿寧笑,“你今晚是怎么了,帮我叫魂呢?我魂在,人也正常,別叫了。”
秦野大手覆到她的后背上,掌心滚烫,语气少有的温柔,“小鹿,你是我的宝。”
鹿寧忍俊不禁。
钢铁直男说甜言蜜语,真让人受不了。
她摸摸他的头髮,“你好肉麻,正经点。”
秦野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我不知道该怎么疼你才好。”
鹿寧搂上他的腰,“你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大的爱。”
“还疼吗?”
“抹了药好多了,別把这事放在心上了,芝麻大点的事。”
秦野內疚,“以后我不睡你了。”
鹿寧扑哧笑出声,“你个大男人,怎么比我这个女人还矫情?女人初次都这样,第二次就好了。不碰我了,你能忍得住?”
秦野在心里说,忍不住。
一靠近她,除了心软,其他地方全硬。
两人抱著说了会儿话,开始睡觉。
睡至一半,秦野醒了。
黑暗里,他帮鹿寧拉拉被子盖好,又摸摸她的头髮,往她身边靠了靠。
哪怕两人睡在一起,哪怕刚才完完全全拥有了她。
可秦野还是觉得不踏实。
总感觉鹿寧要离开。
只希望鹿巍別再作妖。
如果他不是鹿寧的父亲,他早削他八百回了。
有点羡慕北弦和谨尧,摊上那么好的岳父。
鹿寧其实一直没睡著,身上疼,也有心事。
她悄悄捏著秦野睡衣一角,等他再次入睡后,才勉强有睡意。
几个小时后,东方泛起鱼肚白。
鹿寧睡得正香。
忽听一阵嗡嗡声。
手机响了。
鹿寧睡意朦朧,探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扫一眼来电显示。
是母亲打来的。
接通后。
听她说了几句,鹿寧神色微变,一下子睡意全无。
她翻身起来,掀开被子,跳下床,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