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儿子,唯有北弦最贴心。
一手带大的,就是不一样,早前他那样拆散他和苏嫿,他也没恨他。
顾傲霆接过毛巾和冰块,“我得去公司加会班,走了。”
“去吧,记得吃晚饭。”
“好。”
病房门关上。
顾北弦走进臥室。
岳母华琴婉正在照料苏嫿,熟练地打湿毛巾帮她擦手,餵她吃饭。
这几天,她几乎每天都过来。
苏嫿氧气罩已经摘了,对她说:“你不用来这么勤,我妹妹还小,离不开你。这边有北弦,有佣人,我婆婆和我养母也常来照应。”
“没事,你妹妹跟你爸爸更亲,成天黏在他身上,都不怎么找我。女人这一个月是最脆弱的时候,我是你妈,照顾你是应该的。”
苏嫿拗不过她,只好由著她。
华琴婉照顾苏嫿吃完晚饭,离开。
晚上要入睡时。
顾北弦端来漱口杯,让苏嫿刷牙,特意选了最软的牙刷。
刷完,帮她擦脸,洗脚。
苏嫿顺產时侧切了,有伤口。
前几日,护士会给她消毒抹药。
今天苏嫿能动了,就没让护士抹,打算自己来。
顾北弦让她躺好,不要动,一切有他。
苏嫿不好意思,“我自己可以。”
“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由分说,顾北弦熟练地帮她褪下睡裤,拿起药棉就开始抹,动作极轻柔。
哪怕老夫老妻了,苏嫿脸还是火辣辣的。
双腿弓著,手指轻轻抓著床单。
一种叫感动的情绪,从心里渐渐扩散到全身。
顾北弦帮她涂完药,扔掉药棉,盯著她泛粉的脸颊,出了会儿神,“生完孩子,你肚子瘦得挺快,估计用不了几个月,就能恢復到从前。”
苏嫿感慨,“身材什么的不重要了,能活著就好。”
顾北弦心里骤然一疼,俯身在她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亲。
苏嫿抬手抚摸他英俊的面庞。
短短几天,他清瘦了很多,五官越发稜角分明。
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韵味也愈发明显。
苏嫿柔声问:“你最近没好好吃饭吗?看著瘦了。”
顾北弦轻勾唇角,“相反,我吃得比平时多很多。得好好吃饭,好好守著你。”
苏嫿唇角弯起,心里却发酸。
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比不过“好好守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