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上门去找他。
他自己就送上门了。
车子驶到近前。
藺成梟推开车门下车,拦住顾傲霆的车。
司机急忙剎车。
顾傲霆打开车窗。
藺成梟凑过来,弯下腰看著他,一张脸像苦瓜,“傲霆啊,大家都是亲戚,你何必要將我赶尽杀绝?合作切断,你撤资,已经让我伤筋动骨。你还放出那样的狠话,让全京都的人都不跟我合作,你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我们公司主营是工程装饰,所有工程都要提前垫资,摊子铺大了,全靠贷款。眼下银行催我还贷,建材商停止给我供建材,我快要被逼死了!”
顾傲霆目光刀锋一样在他脸上划过,语气斩钉截铁,“那你就去死!”
藺成梟脸一垮,刚要发作,忍了忍,“傲霆,你可能对我有误会,听我好好跟你解释。”
顾傲霆厉声道:“滚开!懒得听狗叫!”
藺成梟牙一咬,变了脸,“裊裊的命毁在你手里,这是你欠我们藺家的!快收回你放出来的话,否则裊裊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顾傲霆就笑啊。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因为一个死人,这一家三代要吃他一辈子。
顾傲霆对司机说:“下车,去后备箱拿我的高尔夫球桿来。”
“好的,顾董。”
司机急忙下去,拉开车门,又去后备箱取出高尔夫球桿。
顾傲霆抬腿下车,接过司机手里的高尔夫球桿。
藺成梟一怔,“你拿球桿干嘛?要打球吗?我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雅兴打球?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顾傲霆也不出声,拄著高尔夫球桿,大步往前走。
藺成梟恼羞成怒,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顾傲霆,你耳朵聋了吗?我跟你说话呢!”
顾傲霆忽然转身,抄起手中的球桿,一桿敲在他的膝盖上。
藺成梟没防备,“哎哟”一声痛叫,捂著膝盖弯下腰。
顾傲霆挥起鈦金球桿,咚咚咚敲在他的肩上,后背上。
速度之快,以至於藺成梟来不及反击,只能左躲右闪。
他的保鏢急忙过来帮忙,顾傲霆的保鏢齐齐拦住他们。
藺成梟被打恼了,瞅准空,劈手就去夺球桿。
顾北弦大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臂,极有礼貌地说:“藺叔叔,你要是喜欢我爸的球桿,回头我买给你,別抢他的,夺人所爱不道德。”
藺成梟气得脸都黑了!
“放开我!”
他用力挣扎。
奈何他不如顾北弦年轻力壮,再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顾傲霆手中的球桿,雨点一样密集地落到藺成梟身上、腿上。
不知打了多久,藺成梟被打得站不起来,坐在地上抱著膝盖痛吟。
顾傲霆这才扔掉手中的球桿,看向眾人,一脸威严,字正腔圆道:“你们都看到了,是藺成梟袭击我在先,我还手是正当防卫。”
藺成梟气得一口鲜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