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萍就像没有听到一般,不再多说话。
再走十几分钟,天气就更见变化了,天边的黑云已经沉压下来。
视野已经不远,也车外的风也刮得猛。
路两边的树和草都给吹得一边倒,偶尔有树叶在空中零落翻转,给人一种万物虚漂的感觉。
也不能再给予赶路,杨秀峰将车速放慢些,到那一段颠簸的车道将会更加难走。
随即就有一些冰雹打在车上,车前的挡风玻璃给砸得响,有些玉米粒大的冰雹砸下来在车前跳跃着。
徐燕萍在后排说,“开慢一点吧,安全些。”
“好的。”杨秀峰说,把车速保持在六十码的样子,使得车外的风景一下子就清晰起来。
等这一阵冰雹过后,随即就是密集的大暴雨,车窗给雨点砸得都看不到前面的情形。
才一小会,就看到车路上尽是水流。
杨秀峰回头看,车里也很黑,几乎看不请徐燕萍的脸,说,“市长,很久没有遇上这般大暴雨了。”
“不急,要是不能够走就干脆停下来,等雨过后再走都行。”徐燕萍说,对遇上这样的情况,心里反而不再焦急。
就算到省里后,给领导解释也能够理解。
“知道了。”杨秀峰说,却没有停下来,在雨水里开得慢。
对车道的情况也算熟悉,就算雨大只是影响到车速而已。
往前走果然就遇上停着不走的车,杨秀峰也没有说对方太过谨慎之类的,载着徐燕萍倒是很小心。
与没有就停下的意思,只是没有先前那么大,但却还是很密集。
到处都是横流的浑浊的水流,稍低一些的车道一级积下不少的水。
徐燕萍看着车外,也没有要杨秀峰停下的意思。
谁知道前走不远,在拐过一道弯后,前面突然横亘着一颗被风刮倒的树,而车所停下之处还处在稍低处。
要是视野较好,杨秀峰也不会将车开到这里才看见倒横在车路上的树。
车停在稍低处,就有水流积淤,公路的消水涵洞已经无法将沿山而流下的水全消化走,就有种越积越多涨起来的势头,要是在这样的地势多停留,就有可能水没过车底盘,使得车熄火。
杨秀峰见这情景,知道要往前走,唯有将前面倒下的树给推开让出车道才行。
倒下的树不小,能不能推开还是两说。
稍作犹豫,车要么就往后退,停到稍高的地势上,要么就下车推开那树。
杨秀峰决定下车去推,当下将皮鞋脱下丢在车里,外面的雨太大,只要开了车门,雨水就会飞漂进车里的。
也顾不上那么多,当即开了车门往外冲。
徐燕萍在车里喊了句什么,杨秀峰已经关联车门也就听不清楚。
树不小,反正都淋湿透了,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