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钱维扬,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有些纵欲了,不仅是精神上显得有些颓废,身体也见削弱了些。
之前懒懒斜躺着,等和杨秀峰说话后也就坐起来,那种弱给人的感觉就更强一些。
杨秀峰不好说到这些,也就更多地在谈自己的工作情况,也将滕兆海、唐祖德等人目前的情况说给钱维扬得知。
以钱维扬在柳市里的人脉,就算目前状况不行,那种人脉消息还是会使他完全知道发生在柳市那边的事情的。
杨秀峰在柳市里收拢人脉,聚集那些人要抱成团,根本就没有想着要瞒过钱维扬的。
这时,说道这些人的情况,钱维扬也是听得很投入。
对这一做法,钱维扬没有多加评说,但也不是都不关注。
说道要杨秀峰自己小心些,尽量地低调,对这样的抱团行为,在市里说来也是很忌讳的,在省里还没有常委成员支持,在省里也没有实权人物的关注,今后还是要尽快找到省市里的根子,领导的培养才是最好的出路。
杨秀峰自然不会将他和徐燕萍之间的关系暴露出来的,答应着,也在套问着新市长会不会就到任?
钱维扬对这一情况不了解,虽说有几个人都被谣传着要到柳市去任职,可这些谣传真靠谱的却是不多,此时还不能够乱猜。
钱维扬要他安心,等过来这一期间的更替动荡后,自然会有人会看着他们所做过的工作的。
说及这些事,两人就像有着更多的话题,也有着更好的兴致。
钱维扬也就慢慢将那种情绪淡化了不少,杨秀峰心里也觉得好过些。
不管之前和钱维扬有多少说不清的事,在情感和关系上有多少拉扯不完的事,这时节,对钱维扬的心思都是感激多于其他。
不论怎么样说,要没有钱维扬的提携,杨秀峰至今还会在市教育局里。
金碧云端着酒上楼来,和之前一样的做法,进房间里给杨秀峰倒酒后,也就端着另一杯酒送给钱维扬,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
可杨秀峰还是看出来,钱维扬对她虽说眷恋,但却少了之前那种欲情激荡的味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在金碧云这里,已经少了些感觉,还是钱维扬的心态有了变化之后,在金碧云身上也激情缺乏?
“秀峰,这里的酒和柳市那边比,感觉怎么样?”金碧云在钱维扬腿上坐着,扭头看着杨秀峰,眼里有些意味,钱维扬那角度是无法看到的。
可杨秀峰也在装着不见,说,“省城这边的酒吧更高档些,酒品和之前倒是没有多少分别的。金姐,就是你更见年轻了呢。”在钱维扬面前说这样一句,也符合之前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金碧云听了就哧哧地笑,在钱维扬身上洒着娇。
为钱维扬喂了一口酒,两手在他身上摩挲着,从脸上慢慢地往下探摸。
之前,钱维扬在杨秀峰面前时常都会做这样的事,金碧云这时自然也不会去刻意回避,但钱维扬却激不起那种冲动了,任由金碧云的手在他大腿根周遭摩挲而没有多少反应。
金碧云似乎对钱维扬的反应不满,动作也就更加那个些,有点像是在斗气,将钱维扬前面的拉链给拉开去,手就伸进去探摸。
在之前,钱维扬对这样的主动会有很多动作来的,但此时却斜靠着眼里似乎很空洞地看向某一处。
见钱维扬这样大的变化,杨秀峰也是理解他的情况,只是看着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
见金碧云将藏在裤里的物件掏摸出来,还没有多少反应,钱维扬似乎也感受到在杨秀峰面前不能够有这等表现,想表现得好看一些,才主动地讲授金碧云搂得更贴近一些,空出一只手来在她身上摸捏着。
金碧云很敏锐,而杨秀峰恰又在场,等钱维扬有所表示后,忍不住就轻声叫出来,只是不知道是给刺激所致,还是故意叫给杨秀峰听的。
两人最后也没有做出那些事来,金碧云有些失落地离开房间到楼下去。
钱维扬等她走后,才尴尬地咳几声将那意思化开。
杨秀峰不好评说什么,装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钱维扬将手边桌上的酒杯拿着,一口将酒倒进口里,说,“秀峰,人老了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事实。”这句话像是在感叹,也像是在解释,杨秀峰没有接过话题,钱维扬又说,“秀峰,市里那边你自己要多辛苦些了。”
“市长,过一两年,说不定您就有机会到另外的市里去呢,到时我还是跟着你创业。”
“不要想这些,在柳市里目前是你最好的发展机会,徐燕萍是一个大气的人,你还是有机会的,好好把握,啊。”钱维扬说,叹一口气,又说,“周英慧还好吧,你要照顾好她。我这样子可不想让她见到的了,啊,你知道吧。”钱维扬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很突然,但杨秀峰稍想一想,也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话就更不好接,钱维扬也不再多提。
没有多少话可说,杨秀峰看看时间也相差不多了,就怕陈静或徐燕萍打电话来让钱维扬听去,那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完全改变。
当下也就将话题结束,跟钱维扬告辞,说今后到省里会过来看他。
钱维扬也不多做表示,只是要金碧云送一送杨秀峰。
他没有下楼,金碧云在楼下,杨秀峰也就客气地表示了不要送,车就在街外不远处,还要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