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萍才觉得不对劲,按说不会因为先前在客厅里的事而弄成这样的,忙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徐燕萍就想到白天时,她将陈静支派回家的,又问,“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快跟姐姐说说。”
徐燕萍的预感很灵,判断也很准确。
陈静肯定会有什么事了,才会出乎意料地出现在这房间里的。
陈静却越发哭得伤心,不肯说说什么事情,徐燕萍担心起来,不停地追问。
陈静才将家里的事情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流着泪,徐燕萍帮她将泪水一遍遍地擦去,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话才好。
对于发生这样的事情,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劝她就此分开?
显然是不现实的,但就这样忍着又是哪一个女人能够忍受的下的?
“换一种思路来活吧。”徐燕萍说。
“姐……”陈静更是扑进徐燕萍怀里,也知道姐姐是真的关心自己,可自己这会儿怎么换一种活法?
徐燕萍心里虽说有着想法的,但却也不能够直接就说穿,也怕陈静一下子无法接受,这样会将事情弄得更加糟糕了。
抱着陈静,感受着她的伤心,也让陈静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关怀,这样的交流会是两人更好地知道对方的意思。
就这样抱着,陈静也就渐渐平静起来,家里的事情说穿后,整个人也就轻松下来,觉得让姐姐在这里陪着自己肯定不对劲。
姐姐今天是有自己的安排的,才会特意让自己离开省城,可这时自己还留在房间里,不就耽误了他们的事情?
之前,姐姐和那人做的事,让陈静一下子就想起来,心里一下子就发急儿人也羞愧难当,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将自己的事丢开后,陈静此时更多地在想着徐燕萍的事了。
“姐姐,对不起。”说着手拉住徐燕萍,“我已经没有事了,姐姐,我到另一间房间里去住,好不好?”两人以往的默契,这些话自然将那些隐藏的话语也都包含在里面的了。
对视一眼,徐燕萍知道陈静已经开解了吧少,也就放心下来,眼里狡黠地闪过眼神,说,“不行。我怎么会让你现在走?肯定是不行的。”
“啊,姐姐。我不是……不是会影响、影响到你……”
“影响我什么?我们是姐妹,是比亲姐妹都还亲的姐妹,是不是?”徐燕萍稳稳地说,岁隐含着其他的意思,却有没有完全表露出来。
“是,你就是我的姐姐,比亲姐都要亲呢。”陈静说,停了下,又才说,“正是这样,我更不能够耽搁你的事情。要不,就算你不怨我,只怕会有人说我不懂事的了。”
“胡说什么呢你。”徐燕萍自然也知道陈静说的是什么话,心里真的要这样就说服她是不可能的,当下将陈静的手紧紧住不放开。
陈静还不能够确定姐姐的心思,虽说有些直感,却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更不可能认为是真事。
见徐燕萍的眼里似乎有什么,脸儿也就一下子热了起来,心里莫名其妙地乱跳,避开徐燕萍的眼,只想挣脱了开逃走。
徐燕萍更加了些力,真怕陈静挣脱,今后要再提这样的事就不可能了。
当即一只手拉住,另一只手将陈静的腰给搂住不放,在她耳边说,“今天说什么都不准走,姐不会为难你。但你自己不想想?”
“不成,不成的。”陈静更加心乱。
“你怕什么?”徐燕萍将脸贴住陈静的脸,“什么都要试过才知道好,姐姐的心思你不会不知道的,是怕姐姐害你吗。”
“不是。”
“那就是了,姐姐怎么会害你?”
“……”陈静本能地抗拒着,手上挣扎的力却不由得弱了许多。
心里也迷茫着,倒是不在于外面的人是谁,而是弄不清楚姐姐怎么就会给男人迷住,还迷得如此之深。
陈静的推拒变得弱了起来后,徐燕萍也就不再急切,搂住她的腰,将她先安抚住。
两人就这样坐在小房间里的床上,等陈静的心里更平和些,慢慢地将这事给想通。
其实,两人心里已经将事情给捅破了,就算不说出来。
陈静不知道姐姐怎么会这样,可对她的说法在心里也就有了些想法,之前,徐燕萍和杨秀峰两次极致**的交合,让陈静对男女之间的事有了另一种认识,只不过没有亲身体验到那种生死感受。
这时,也就不再对应不应该多做考虑,人在某种场景里,就会将一些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认同后就不觉得不能够做。
陈静此时就处在这种情况之中,知道徐燕萍要她去享受男女之事,也就只剩下女人那种本能的矜持而没有多少是非或说羞耻之心的。
静坐一会,徐燕萍也就察觉到陈静的变化,说,“还下不了决心?女人也要为自己活的,可不能只让男人欺负。”
陈静还是不作声,徐燕萍又说,“听姐的,不管你怎么处理家里的事,那都得放在下一步处理了。啊……”说着准备将陈静搂将站起来,可陈静却不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