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从地上捡起那条红白相间的裙衣披在身上,合拢衣襟,系好腰带。
亵衣亵裤已经许久不穿了,饱满的胸脯上浮现出两枚明显的激凸,裙摆后面也隐隐勒出两瓣肥硕的浑圆轮廓。
陈离却恍然未觉,静静地将两只白嫩纤美的柔软玉足给擦得一尘不染后,这才穿上青白绣鞋,走出房门。
……
春日渐暖。
清月观的院落制式古朴简单,一株青梧桐树上绿意渐浓,散发着勃勃生机。
陈离迈着微步,扭着纤腰,款款走向师尊萧明月的卧房静室处。
房门紧闭,静室处一片宁静。
陈离面色红润,走到门前,轻轻叩门,“师尊。”她的声音温柔似水,轻声唤道。
无人回应。
陈离又敲了敲门,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未得回应。
心中疑虑渐生,正要加重力道叩门时,“吱呀”一声,木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瞬间,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陈离呼吸猛地一滞,双腿一颤间,丝丝温热黏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陈离眼神有些慌乱地低头看去。
原来,开门的是这位黑瘦矮小的小师弟,齐明。
他全身赤裸的站在门后,皮肤黝黑如炭,一根狰狞硕大的粗黑巨根在他的双腿间高高挺立,上面裹满了黏稠白浊的液体,散发着比屋中更为浓烈刺鼻的腥臭精味。
此时,齐明面上还有些困倦神色,他一脸不耐的抬起头,当看到面前一双丰润修长的大白腿时,嘴角随即勾起了一抹猥琐的笑意,抬头望向一脸娇红、神色慌乱的师姐陈离,“哟,早啊,师姐。”声音里透着猥琐气息,颇具轻佻之意。
那根油光滑亮的黝黑巨物在陈离大腿前晃荡不停,丝丝热气扫动着,让陈离双腿都有些发软。
陈离美眸视线努力回避,眼角余光却又忍不住频频偷瞄。
“……师尊呢?”陈离努力保持着平静有些颤声道,眼神躲闪,不去看齐明那根比秦轩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棍物。
齐明嘿嘿一笑,也不答话,转身走进屋中。那根大黑鸡巴随着步伐前后甩动,在空中拉出几条白浊液体,黏连拉丝。
陈离咬着唇,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手捂住胸口,跟着迈进了静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精臭与雌性体香的混合味,地面上全是凌乱散落的女子衣物,斑斑点点的白浊和一滩又一滩的水渍布满地面、床上和窗户上,乃至墙上、天花板上。
而陈离却目光呆滞的望着那张满是斑驳湿痕的床榻上:
一具比之陈离身材还要更甚的淫荡肥熟的丰盈肉体此刻正赤裸着对折在床上,像一头被彻底征服的雌兽。
两条雪白修长的丰腴肉腿高高抬起,一直架到头顶处,双膝压在肩头,双手无力地扒着腿弯,两只粉嫩玉足踩在床头墙上,巍然不动。
肥厚白腻的大肉屁股高高撅起,臀肉表面布满巴掌红印和红抓痕,显得异常淫乱下贱。
浓密的阴毛黑丛被干涸的精斑粘得一团杂乱,不复曾经的油亮顺滑,那处饱满肥嫩的馒头屄穴更是一副红肿外翻的凄惨模样,微微蠕动的穴口都被撑成了一个肉洞,里面灌满了浓稠黄白的精浆,顺着深邃臀沟往下缓缓流淌。
全身细如凝脂的雪嫩肌肤上也布满了道道干涸的黄白浊液;胸前一对如西瓜般硕大的浑圆巨乳上挂着几条精丝,大乳头红肿发亮,一只奶头上面还沾着未干涸的晶莹口水,好似方才还有人在含着。
这位姿势淫荡、全身污秽的绝美女子,却正是秦轩与陈离的师尊:萧明月。
陈离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场景,直到那朝天露出的肥鲍里忽然发出“咕噜”一声,挤出一坨膏状的白稠浓浆后,陈离这才惊呼一声,赶忙爬上床探查萧明月的状态。
此时,却看到萧明月面上一片平静,美眸轻闭,呼吸均匀,容颜依旧清然绝美,神情与那双腿大开、肥腚朝天的淫荡姿势完全格格不入,颇有一种诡异之感。
陈离心中感到一阵惊慌,握住萧明月高举的手臂急切地摇晃喊道:“师尊,你怎么了?师尊!”可萧明月只是无意识地轻哼出声,巨乳随着晃动甩起乳浪,就连双腿大开的姿势都维持不动,应是摆了许久而固定住了。
陈离猛地扭头,瞪向齐明,美眸中满是惊怒与羞耻:“你……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齐明不耐烦道:“老子忒娘怎么知道。哎呀,我把师尊肏醒不就是了。师姐你等着!”
话音刚落,却看到齐明毫不含糊地快速跳上床,像一头饿狼般扑进萧明月丰满怀抱中,两只干瘦的黑手瞬间抓住那对比陈离还要大上一圈的雪白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乳肉中,浑圆的大奶子都被抓得变形。
紧接着,在陈离震惊的目光中,齐明看都没看,十分顺畅自然地将腰胯朝前一挺,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噗嗤”一声,直接全根没入了萧明月那未能合拢的肥鲍肉屄中,严丝合缝,完美适配。
肥厚的大阴唇瞬间被撑成两瓣白透肉膜,美鲍也一下子就被撑圆鼓起,层层嫩肉被粗硬肉茎暴力顶开,淫水混合着残精“咕叽”一声挤压喷出,溅到齐明巴掌大小的鼓囊肉袋上,又从贴合着的腚沟中缓缓淌下,在萧明月的柳腰下汇聚成滩。
齐明深呼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抬起腰胯就朝下砸去!
“啪!啪!啪!啪!啪!”一上来便是大开大合的全力抽插,只看到齐明腰胯大幅起落,肉屌每一下都全根进出,黑毛卵袋如铁锤般重重拍击萧明月的大白屁股,发出清脆而厚实的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