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知道的。
周段叹了口气,专心运转起噬心功。
冥冥之中出现一条径迹,那是噬心功据为己有的内力。
周段不愿用噬心功控制她俩,匆忙之下竟然忘记了这一着。
他跃上马背,沈延秋则已沿河边慢慢远去,依旧负着手。
城外,漏泽园。
何情穿着当初扮作老人时的朴素布衣,背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身上有燃烧的味道。园中升起袅袅轻烟,周段立在泥泞的路旁,牵马遥遥望着。
何情并不意外:“你来了。”
少女低垂眼帘,看起来有些陌生。只是从深秋到严寒,她已全然改变了。
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说。周段一时沉默,伸手递出缰绳:“山高路远。”
“多谢。”何情嫣然一笑,翻身跃上马背——她再也不用嫌鞍具狭窄、三人挤作一团了。
远处忽然一阵喧嚣,路上泥水四溅。
骑手们跃马扬鞭,在离赫州城一步之遥的地方比较马术。
他们自天南地北而来,大多年轻气盛,心比天高。
少年们一次相见便成了朋友,交谈片刻便称兄道弟、两肋插刀,疾驰之时互相谈论着奔雷会之盛大,以及赫州繁荣昌盛,多有红粉佳人。
路边一个少女驾马徐行,只一眼便让许多骑手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素白脸也素白,嘴唇轻轻抿着,黑发在额前耳边飘散。
她的眼眸那么冷,身下的马又那么高,背上的包裹因此显得很重,不知她此去何处,又与何人相会。
再次回到栖凤楼,周段已经没有吃饭的心思。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四楼,没和邂棋打招呼,也没陪小木玩玩偶。
推开居室的门,沈延秋临窗站定,发丝在风里飘荡:
“回沉冥府了?”
周段点点头,默不作声走过去,紧紧握住沈延秋的手。她微微一笑,朝屏风勾了勾手指。纪清仪现出身形,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你像我肚子里的蛔虫。”周段仰头,深深呼吸。他吐出一口浊气,恶狠狠笑道:“过来!”
纪清仪依言上前。
她与周段差不多高,此时衣着褴褛,更显得身形窈窕,曲线动人。
周段松开沈延秋的手,上下打量几眼,忽然伸手扯开她的衣襟。
那件黑衣本来就破烂不堪,随手一碰便撕裂开来,露出下面雪白的胴体。
纪清仪年纪与沈延秋相当,或许还更大一些,体型已开始展现成熟女人独特的气质。
她没有穿亵衣,外袍裂开之后,一对沉甸甸的胸乳便裸裎在外。
周段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逐渐加着力气。
沈延秋瞟了几眼,转身关上窗户。
关个窗户的功夫,周段已经双手齐上,一左一右揉面似的玩弄纪清仪的乳房。
再松开手时,一对乳头高高耸起,连带着乳房都更挺拔几分。